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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5)

步,他朝下面向四周看了半天,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他犹豫了一会儿,那小心的样就仿佛一个人努力想去捉住一只危险的小动而又生怕被它抓伤或咬伤一样;我在英国时,有时候提一只黄鼠狼也就像他现在这样。最后,他大胆地从我的后用拇指和住我的腰将我提到了离他睛不到三码的地方,他这样是为了更好地看清楚我的形。我猜到了他的想法,幸亏当时我还冷静,他把我拿在空中,离地六十英尺,又怕我从他的指中间落,所以使劲地住我的腰,但我却下定决心绝不挣扎一下。我所敢的一切,只是抬望着太,双手合拢一副哀求的可怜相,又低声下气。哀哀切切地说了几句适合我当时境的话,因为我时刻担心他会把我扔到地上,就像我们通常对待我们不想让它活命的任何可恶的小动一样。可是我也真是福星照命,他看起来好象很喜我的声音和姿态,开始把我当作一件稀罕的宝贝。听到我发音清晰地说话,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他还是到非常好奇。这同时我却忍不住泪起来;我把扭向腰两侧,尽可能让他明白,他的拇指和得我好疼啊。他好像研究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他随手就提起了上衣的下摆,把我轻轻地放了去,然后兜着我立即跑去见他的主人。他的主人是个殷实的富农,也就是我在田里首先看到的那一个。

那农民听完他的佣人报告我的情况后(我从他们的谈话猜想是这样),就拾起一手杖左右细的小麦秆儿,挑起我上衣的下摆;他似乎认为我也许生下来就有这么一外壳,他把我的向两边好把我的脸看得更清楚。他喊他的雇工,叫他们到他边来,问他们有没有在田里看到和我一样的小动。这是我后来才明白的。接下来他把我轻轻地平放在地上,不过我立刻爬了起来,来来回慢慢地踱步,好使他们明白我并不想逃走。他们全都围着我坐了下来,这样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我的举动。我摘下帽,向那个农民地鞠了一躬。然后双膝跪地,举起双手,抬起双,尽可能大声地说了几句话。我从袋里掏一袋金币,十分谦恭地呈献给他。他接过来,拿到前看看到底是什么,后来又从他衣袖上取下一别针,用针尖拨了半天,还是搞不懂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于是我向他表示,让他把手放在地上,我再拿过钱袋,打开来,将金币全倒人他的手心,除了二三十枚小金币以外,还有六枚西班牙大金币,每一枚价值四个斯陀[斯陀是西班牙的一古金币。]。我见他把小指指尖在,拴起一块大金币,接着又捡起一块,可是他看来完全不明白这是些什么。他对我了一个手势,让我把金币收钱包,再把钱包放衣袋。我给了他几次,他都不肯收,我就想最好还是先收起来罢。

到这时,那农民已经相信我是一个有理的动了。他一再和我说话,可是声音大得像磨一样刺耳,清楚倒够清楚的。我尽量提嗓门用几不同的语言回答他,他也老是把耳朵凑近到离我不足两码的地方来听,可全都没有用,因为我们彼此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话。他接下来让佣人们回去活,自己就从袋里摸一块手帕,摊在左手上叠成双层,再手心朝上平放在地上,作手势让我跨上去。他的手还不到一英尺厚,所以我很容易就跨了上去。我想我只有顺从的份儿,又怕跌下来,就伸直了在手帕上躺下。他用手帕四周余下的分把我兜起来只,这样更安全了。他就这样将我提回了家。一到家他就喊来他的妻,把我拿给她看,可她吓得尖叫起来,仿佛英国的女见了癞蛤蟆或蜘蛛一样回就跑。但是过了一会儿,她见我行为安祥,并且很听她丈夫手势指挥,十分听话,也就很快放心了,还渐渐地越来越喜我起来。

那时已经是中午十二了,仆人将饭送了上来。菜也就是满满的一盘(农民生活简单,吃这样的菜是相称的),装在一只直径达二十四英尺的碟里。一起吃饭的人有农民和他的妻、三个孩以及一位老。他们坐下来之后,农民把我放到桌上,离开他有一段距离。桌离地面约有三十英。我非常害怕,尽可能远离桌边唯恐跌下去。农民的妻切下了一小块,又在一只木碟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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