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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4)

起教我。我们已经可以与他们作某些方面的谈了。我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向他表达我的愿望,他是否可以让我获得自由。这句话每天我都跪在地上不停地念叨。据我理解,他回答的是:这得经过时间的考验,不征求内阁会议的意见,是不予考虑的,而且首先我要宣誓与他及他的王国和平相。当然,他们待我是很好的;他还劝我要耐心谨慎,以此来赢得他及他的臣民的好。他又希望,假如他下令几个专门官员来搜我的,我不要见怪,因为我上很可能带着几件武,要是这些武的大小得上我这么一个庞然大,那一定是很危险的东西。我一边用话一边用手势表达着说,我可以满足陛下的要求,我随时可以脱下衣服,翻袋让他检查。他回答说,据王国的法律,我必须经过两位官员的搜查;他也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和协作,他们是办不到这件事的,但是他对我的大度和正直极有好,很放心将他们的安全托付给我;并且无论他们从我上取走什么,我离开这个国家时自当奉还,或者我规定的价格如数赔偿。于是我把那两位官员拿到手上,先放人上衣袋,接着又放人上的其他袋,只有两只表袋和另一只放着几件零用必需品的秘密袋没有让他们搜查,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那些东西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觉得没有搜查的必要。一只表袋里是一块银表,另一只则放着存有少量金币的钱包。两位先生随带着钢笔、墨和纸,他们将所看到的一切列一份详细的清单;完之后,要我把他们放回地上,以便将清单呈皇帝。这份清单我后来将它译成了英文,逐字抄录如下: 第一,在人山(“昆布斯·弗莱斯纯”一词我是这样翻译的)上衣的右边袋里,经过最严格的搜查,我们只发现了一大块布,大小足可陛下大殿的地毯。在左边袋里,我们看到一大的银箱,盖也是银制的,我们打不开。我们要他打开,我们中有一人就跨了去,结果里面有一尘土一般的东西,一下没到他的中,尘埃扑面,得我们俩打了好几个嚏。在他背心的右边袋里,我们发现了一大捆白白的薄东西,一层层地叠在一起,有三个人这么大,用一壮的缆绳扎着,上面记着黑的图形,依我们的看法,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文字,每个字母差不多有我们半个掌那么大小。左边那只袋里是一一样的东西,它的背面伸二十长长的,很像陛下前的栏杆,我们估计,那是人山用来梳的东西。我们没有老拿问题去麻烦他,因为我们发现他很难听懂我们说的话。在他的中军衣(“栾佛一路”一词我译作中罩衣,他们指的是我的)右边的大袋里,我们看见一中空的铁,有一人来,固定在比铁还要大的一块的木上,的一边伸几块大铁片,奇形怪状的,我们不明白是什么用的。左边的袋里放着同样的一。在右边稍小一袋里,是一些大小不等的圆而扁的金属板,颜有白有红;白的像是银,又大又重,我和我的同伴都难以搬动,红的重量和白的差不多,像是金。左边那一只盒里,是两形状不规则的黑;由于我们站在袋底,轻易到不了端。一被东西覆盖着,看上去只是一件整的东西;可是另一端上似乎有一样白的圆东西,大约有我们的两个大小。两都镶着一块大的钢板,我们怕是危险的机,就让他拿来给我们看。他把它们从盒里取,告诉我们,在他的国家里,他一般是用其中的一件剃胡,用另一件切。还有两只袋我们不去,他叫它们表袋,实际是他中罩衣上端开着的两个狭长的;因为他肚的压力,这两只展很。右边表袋外悬着一条大的银链,底端拴着一,这很神奇。我们指令他把链上拴着的东西拉来,却是一个球的东西,半边是银,半边是透明的金属;透明的一边,我们看见了画着一圈奇异的图形,想去摸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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