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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4)

起来(这是在夜间我睡着时的),又决定送给我充足的酒,并备一架机把我运到京城。

这一决定也许太大胆危险,我敢说在同样情形下,任何一位欧洲的君主都不会效仿此法的。不过,他们这么既极为慎重,又很宽宏大量,因为假如这些人趁我睡着的时候企图用矛和箭把我杀了,那我一觉疼痛,肯定就会惊醒过来,那样或许就会使我大怒,一气之下,用力就能够挣断绑着我的绳,到那时,他们无力抵抗,也就不能指望我心慈手了。

这些人是十分的数学家,在皇帝的支持与鼓励下,他们机械学方面的知识也达到了极其完的程度。皇帝以崇尚、保护学术而闻名。这个君主有好几台装有的机,用来运载树木和其他的一些重。他常在产木材的树林里建造最大的战舰,有的长达九英尺,然后就用这些带的机将战舰运到三四百码以外的海上去。这次五百个木匠与工程师立即动手建造他们最大的机。那是一座木架,三英寸,长约七英尺,宽约四英尺,装有二十二个。看来是在我上岸后四小时他们就发了,我听到的呼声就是因为这机运到了。机被推到我边,与我的保持平行。可是现在主要的困难是他们怎样把我抬起来放到车上去的。为此他们竖起了八十一英尺,工人们用绷带将我的脖、手、全都捆住,然后用包扎线细的极为结实的绳索,一用钧钧住绷带,一缚在木端的车上。九百名最壮的汉一齐拉绳索,用了不到三小时,就把我吊了起来放到了车上;在车上我依然被捆得结结实实。这一切全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因为在他们工作的时候,我由于掺在酒里的眠药药发作,睡得正香呢。一千五百匹大的御,每匹都约有四英寸半那么,拖着我向京城而去。前面我已说过,京城就在半英里之外。

在路上我们走了大约四个小时的时候,一件很可笑的事忽然把我醒了。原来是车病,急需修理,停下没多长时间,就有两三个年轻人因为好奇,想看看我睡着时的模样,爬上机来,悄悄地来到我的脸前,其中一个是卫队军官,他把短枪的枪尖直往我左鼻孔里伸,像一稻草那样得我鼻孔发,猛打嚏;他们随即偷偷溜走了,并未被人发现;事情过了三个星期,我才清楚为什么我那时会突然醒来。那天接下来我们又走了很长的路,夜里休息时,我的两边各有五百名卫队,他们一半手持火把,一半拿着弓箭,只要我想动弹一下,就会随时向我击。第二天太刚一升起,我们就又继续上路,大约中午时分,离城门就不足两百码了。皇帝率全朝官员来迎接,但他的大将们却决不让皇帝冒险爬上我的来。

停车的地方有一座古庙,据说是全王国最大的。几年前庙里曾发生过一桩惨无人的凶杀案,就当地那些虔诚的人看来,这有污圣地,所以就把所有的家及礼拜用品全都搬走了,只当作一般的公共场所使用。他们决定就让我在这古庙里住下。朝北的大门约有四英尺两英尺宽,由此我可以方便地爬。门的两边各有一扇小窗,离地约有六英寸。国王的铁匠从左边的窗去九十一条链条,那链条很像欧洲妇女节上所挂的链细也一样;铁匠再用三十六把挂锁把我的左锁在链条上。在大路的另一边,与这庙相对的,是二十英尺外的一座塔楼,楼至少五英尺,皇帝及其朝中主要官员就由此登楼,以便瞻仰我的模样。这是我后来才听说的,因为我看不到他们。估计有十万以上的居民也都城来看我。虽然我有卫队保护,可我猜想有不下万人好几次由梯爬上了我的。但不久国王就发公告禁止这行为,违者以极刑。当工人们觉我不可能再挣脱了时,就将捆绑我的绳全都砍断;我站立起来,生平从来没有过这样沮丧。可是当人们看到我站起来走动时,其喧闹和惊讶的情形简直是无法形容了。拴住我左的链条长约两码,不仅使我可以在一个半圆的范围内自由地前后走动,而且因为拴链条的地方离大门才不到四英寸,所以我可以爬庙里去,伸直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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