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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个很丽的声音，”最老的一只鸭说。“你这样能够叫许多人快乐，你自己一定也很满意的吧。我对于唱歌不内行，因此我就把我的嘴闭起来。这比讲无聊的话好得多——别人就是喜对你讲无聊话。”“请不耍这样麻烦他吧！”牙鸭说。“他需要休息和保养呀。小小的歌鸟，要不要我们再给你淋一次？”“哎唷，不要！我愿意保持燥！”他恳求说。“就我说来，唯一有效的办法是疗，”牙鸭说。“不过游戏也有效！邻近的不久就要来拜访我们。他们中间有两只中国母。她们穿着长，都受过很好的教育，而且是从外国来的。这在我看来，她们的地位提不少。于是母来了，公也来了。这只公今天算是相当客气，没有当场摆架。“你是一只真正的歌鸟，”他说。“凡是你的小声音所能到的事情，你全都到了。不过你还得加一劲儿，好使人家一听就知你是一只公鸟。”这两只中国被歌鸟的一副样儿迷住了。他的淋了一番后仍然是蓬着的，因此她们都觉得他很像一只中国小。“他很可！”于是她们开始跟他聊起天来。她们用贵族的中国话——其中包括低声和“呸”这类的声音——和他谈。“我们和你是同一个族。鸭——甚至牙的鸭——是属于鸟这一族的，这一你一就可以看得来。你还不认识我们，不过有多少人认识我们或愿意工夫来认识我们呢？没有一个人，连一个母也没有，虽然比起大多数人来，我们生来就是要栖在更一层的栖上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关系：我们跟大家一起安静地过我们自己的日。他们的理想跟我们的理想大不相同，但是我们只看好的一面，我们只谈好的事情，虽然本来没有什么好话而说好是很困难的。除了我们两个和那只公以外，屋里再没有一个有天才的人。谈到‘诚实’，养鸭场里没有一个人是诚实的。小小的歌鸟，我们忠告你：你切不要相信那边的一个短尾的女人，她才狡猾呢。那个翅膀上长着弯线条的杂女人专门找人吵架。虽然她自己没有理，她可不让别人讲一句话。那边的一只鸭总是说人家的坏话，这是跟我们的格相反的。如果我们不能说人家的好话，那末你把嘴闭起来好了。那只牙鸭是唯一受过一教育的人。你可以跟她来往，不过她太情用事，老是谈起牙。”“那两个中国女人的话真多！”有一对鸭说。“她们真使我到讨厌！我从来没有跟她们讲过话。”现在公鸭来了！他以为歌鸟是一只麻雀。“嗯，我看不什么分别，”他说“全是半斤八两！他是一个玩。有他没有他都是一样。”“不要理他说的这一！”牙鸭低声说。“他起生意来可是蛮有理的，而且他只懂得生意。不过现在我要躺下来休息一下。我应该这样办，为的是要使我能长得胖些，好叫人能在我上涂一层苹果和梅酱①。”①欧洲人吃烤鸭时经常用苹果和梅酱作料。于是她眨着一只睛在太光里躺下来。她舒舒服地躺着，也到非常舒服，也睡得非常舒服。歌鸟忙着啄他那只受了伤的翅膀，最后他也在他的恩人边躺下来。太照得又温，又光明。这真是一块好地方。邻家来的母在扒土。老实讲，她们来拜访完全是为了找东西吃。那两只中国先离开，其余的也跟着走了。那只风趣的小鸭谈到牙鸭的时候说，这个老太婆快要过她的“第二度童年”了。别的鸭都笑起来：“第二度童年！他的话说得真妙！”于是大家又提起一次关于“拉”的玩笑。这真是非常稽！于是大家都躺下来了。他们躺了一会儿以后，忽然有人抛了一吃的东西到场里来。这东西“砰”的一声落到地上，得大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