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一样能够行路。你想要叫那个王上你，使你能得到他，因而也得到一个不灭的灵魂。”这时巫婆便可憎地大笑了一通，癞蛤蟆和蛇都到地上来，在周围爬来爬去。“你来得正是时候，”巫婆说。“明天太来以后，我就没有办法帮助你了，只有等待一年再说。我可以煎一服药给你喝。你带着这服药，在太来以前，赶快游向陆地。你就坐在海滩上，把这服药吃掉，于是你的尾就可以分两半，收缩成为人类所谓的漂亮了。可是这是很痛的——这就好像有一把尖刀砍你的。凡是看到你的人，一定会说你是他们所见到的最丽的孩！你将仍旧会保持你像游泳似的步，任何舞蹈家也不会得像你那样轻柔。不过你的每一个步将会使你觉得好像是在尖刀上行走，好像你的血在向外。如果你能忍受得了这些苦痛的话，我就可以帮助你。”　“我可以忍受，”小人鱼用颤抖的声音说。这时她想起了那个王和她要获得一个不灭灵魂的志愿。　“可是要记住，”巫婆说“你一旦获得了一个人的形，你就再也不能变成人鱼了，你就再也不能走下来，回到你或你爸爸的官殿里来了。同时假如你得不到那个王的情，假如你不能使他为你而忘记自己的父母、全心全意地你、叫牧师来把你们的手放在一起结成夫妇的话，你就不会得到一个不灭的灵魂了。在他跟别人结婚的一天早晨，你的心就会裂碎，你就会变成上的泡沫，”　“我不怕！”小人鱼说。但她的脸像死一样惨白。　“但是你还得给我酬劳！”巫婆说“而且我所要的也并不是一件微小的东西。在海底的人们中，你的声音要算是最丽的了。无疑地，你想用这声音去迷住他，可是这个声音你得给我。我必须得到你最好的东西，作为我的贵重药的换品！我得把我自己的血放这药里，好使它尖锐得像一柄两面都快的刀！”　“不过，如果你把我的声音拿去了，”小人鱼说“那么我还有什么东西剩下呢？”　“你还有丽的材呀，”巫婆回答说“你还有轻盈的步和富于表情的睛呀。有了这些东西，你就很容易迷住一个男人的心了。唔，你已经失掉了勇气吗？伸你小小的吧，我可以把它割下来作为报酬，你也可以得到这服烈的药剂了。”　“就这样办吧。”小人鱼说。巫婆于是就把药罐准备好，来煎这服富有力的药了。　“清洁是一件好事，”她说；于是她用几条蛇打成一个结，用它来洗这罐。然后她把自己的抓破，让她的黑血滴到罐里去。药的蒸气奇形怪状地升到空中，看起来是怪怕人的。每隔一会儿巫婆就加一什么新的东西到药罐里去。当药煮到开的时候，有一个像鳄鱼的哭声飘来了。最后药算是煎好了。它的样像非常清亮的。　“拿去吧！”巫婆说。于是她就把小人鱼的割掉了。小人鱼现在成了一个哑，既不能唱歌，也不能说话。　“当你穿过我的森林回去的时候，如果珊瑚虫捉住了你的话，”巫婆说“你只须把这药洒一滴到它们的上，它们的手臂和指就会裂成碎片，向四边纷飞了。”可是小人鱼没有这样的必要，因为当珊瑚虫一看到这亮晶晶的药——它在她的手里亮得像一颗闪耀的星星——的时候，它们就在她面前惶恐地缩回去了。这样，她很快地就走过了森林、沼泽和激转的漩涡。　她可以看到她父亲的官殿了。那宽大的舞厅里的火把已经灭了，无疑地，里面的人已经睡了。不过她不敢再去看他们，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哑，而且就要永远离开他们。她的心痛苦得似乎要裂成碎片。她偷偷地走园，从每个的坛上摘下一朵，对着皇用手指飞了一千个吻，然后她就浮这蓝的海。　当她看到那王的殿的时候，太还没有升起来。她庄严地走上那大理石台阶。月亮照得透明，非常丽。小人鱼喝下那服烈的药剂。她上觉到好像有一柄两面都快的刀劈开了她纤细的。她上昏了。倒下来好像死去一样。当太照到海上的时候，她才醒过来，她到一阵剧痛。这时有一位年轻貌的王正立在她的面前。他乌黑的珠正在望着她，得她不好意思地低下来。这时她发现她的鱼尾已经没有了，而获得一双只有少女才有的、最丽的小小白。可是她没有穿衣服，所以她用她密的长发来掩住自己的。王问她是谁，怎样到这儿来的。她用她蓝的睛温柔而又悲哀地望着他，因为她现在已经不会讲话了。他挽着她的手，把她领殿里去。正如那巫婆以前跟她讲过的一样，她觉得每一步都好像是在锥和利刃上行走。可是她情愿忍受这苦痛。她挽着王的手臂，走起路来轻盈得像一个泡。他和所有的人望着她这文雅轻盈的步，到惊奇。　现在她穿上了丝绸和细纱的贵重衣服。她是里一个最丽的人，然而她是一个哑，既不能唱歌。也不能讲话。漂亮的女隶，穿着丝绸，着金银饰，走上前来，为王和他的父母唱着歌。有一个隶唱得最迷人，王不禁鼓起掌来，对她发微笑。这时小人鱼就到一阵悲哀。她知，有个时候她的歌声比那歌声要得多！她想：　“啊！只愿他知，为了要和他在一起，我永远牺牲了我的声音！”　现在隶们跟着妙的音乐，起优雅的、轻飘飘的舞来。这时小人鱼就举起她一双丽的、白的手，用脚尖站着，在地板上轻盈地着舞——从来还没有人这样舞过。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衬托她的。她的珠比隶们的歌声更能打动人的心坎。　大家都看得了迷，特别是那位王——他把她叫他的“孤儿”她不停地舞着，虽然每次当她的脚接到地面的时候，她就像是在快利的刀上行走一样。王说，她此后应该永远跟他在一起；因此她就得到了许可睡在他门外的一个天鹅绒的垫上面。　他叫人为她了一男穿的衣服，好使她可以陪他骑着同行。他们走过香气扑鼻的树林，绿的树枝扫过他们的肩膀，鸟儿在新鲜的叶后面唱着歌。她和王爬上山。虽然她纤细的脚已经血来，而且也叫大家都看见了，她仍然只是大笑，继续伴随着他，一直到他们看到云块在下面移动、像一群向遥远国家飞去的小鸟为止。　在王的殿里，夜里大家都睡了以后，她就向那宽大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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