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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克劳斯和大克劳斯(5/5)

然碰到小克劳斯赶着一群牲。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大克劳斯说。“难我没有淹死你吗?” “不错,”小克劳斯说“大约半个钟以前,你把我扔河里去了。” “不过你从什么地方得到这样好的牲呢?”大克劳斯问。 “它们都是海里的牲,”小克劳斯说“我把全的经过告诉你吧,同时我也要谢你把我淹死。我现在走起运来了。你可以相信我,我现在真正发财了!我呆在袋里的时候,真是害怕!当你把我从桥上扔里去的时候,风就在我耳朵旁边叫。我上就沉到底,不过我倒没有碰伤,因为那儿长着非常柔草。我是落到草上的。上这袋自动地开了。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上穿着雪白的衣服,发上着一个绿环,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你就是小克劳斯吗?你来了,我先送给你几匹牲吧。沿着这条路,再向前走十二里,你还可以看到一大群——我把它们都送给你好了。’我这时才知河就是住在海里的人们的一条大。他们在海底上走,从海那儿走向内地,直到这条河的尽。这儿开着那么多丽的,长着那么多新鲜的草。游在里的鱼儿在我的耳朵旁过去,像这儿的鸟在空中飞过一样。那儿的人是多么漂亮啊!在那儿的山丘上和田沟里吃着草的牲是多么好看啊!” “那么你为什么又上回到我们这儿来了呢?”大克劳斯问。“里面要是那么好,我决不会回来!” “咳,”小克劳斯回答说“这正是我聪明的地方。你记得我跟你讲过,那位海里的姑娘曾经说:‘沿着大路再向前走十二里,’——她所说的路无非是河罢了,因为她不能走别的路——那儿还有一大群牲在等着我啦。不过我知是怎样一弯弯曲曲的东西——它有时这样一弯,有时那样一弯;这全是弯路,只要你能到,你可以回到陆地上来走一条直路,那就是穿过田野再回到河里去。这样就可以少走六里多路,因此我也就可以早得到我的海牲了!” “啊,你真是一个幸运的人!”大克劳斯说。“你想,假如我也走向海底的话,我能不能也得到一些海牲?” “我想是能够的。”小克劳斯回答说。“不过我没有气力把你背在袋里走到河边,你太重了!但是假如你自己走到那儿,自己钻里去,我倒很愿意把你扔里去呢!” “谢谢你!”大克劳斯说。“不过我走下去得不到海牲的话,我可要结结实实地揍你一顿啦!这请你注意。” “哦,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厉害吧!”于是他们就一起向河边走去。那些牲已经很渴了,它们一看到,就拼命冲过去喝。 “你看它们简直等都等不及了!”小克劳斯说。“它们急着要回到底下去呀!” “是的,不过你得先帮助我!”大克劳斯说“不然我就要结结实实地揍你一顿!” 这样,他就钻一个大袋里去,那个袋一直是由一驮在背上的。 “请放一块石到里面去吧,不然我就怕沉不下去啦。”大克劳斯说。 “这个你放心,”小克劳斯回答说,于是他装了一块大石到袋里去,用绳把它系。接着他就把它一推:哗啦!大克劳斯到河里去了,而且上就沉到河底。 “我恐怕你找不到牲了!”小克劳斯说。于是他就把他所有的牲赶回家来。 (1835年) 这篇童话发表于1835年,收集在他的第一本童话集《讲给孩们听的故事》里。故事生动活泼,有童话和民间故事的一切特,小朋友们读起来只会到有趣,还不一定会意识到它反映一个可怕的社会现实,那就是:为了金钱,即使对亲兄弟也不惜谋财害命,相互残杀——不过作法“很有趣”而已。这里面还反映某些“正人君”的虚伪和欺骗,并且还对他们行了“有趣”、但是严厉的讽刺和批判。小克劳斯请求那个农夫的妻让他到她家过一夜,她拒绝说:“丈夫不在家,不能让任何陌生人来。”但牧师却能够去。她的丈夫素来看不惯乡下的牧师,认为他是个“鬼”因此牧师“知她的丈夫不在家”“这时(夜里)才来向这女人‘日安’。”“这位贤慧的女人把她所有的好东西都搬来给他吃。”不久丈夫忽然回来了,牧师就钻一个大空箱里去藏起来。丈夫揭开箱,发现里面蹲着一个鬼“跟我们的牧师是一模一样。”牧师表面上是满仁义德的人,但实际上却在这里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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