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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克劳斯和大克劳斯(3/5)

下来,大声地讲了几句话,使箱里的牧师能够听见: “咳,这笨箱叫我怎么办呢?它是那么重,好像里面装得有石似的。我已经够累,再也推不动了。我还是把它扔到河里去吧。如果它到我家里,那是再好也不过;如果它不到我家里,那也就只好让它去吧。” 于是他一只手把箱略微提起一,好像真要把它扔到里去似的。 “不得,请放下来吧!”箱里的牧师大声说。“请让我来吧!” “哎唷!”小克劳斯装害怕的样说。“他原来还在里面!我得赶快把它扔河里去,让他淹死。” “哎呀!扔不得!扔不得!”牧师大声叫起来。“请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一大斗钱。” “呀,这倒可以考虑一下,”小克劳斯说,同时把箱打开。 牧师上就爬来,把那空箱推到里去。随后他就回到了家里,小克劳斯跟着他,得到了满满一斗钱。小克劳斯已经从农夫那里得到了一斗钱,所以现在他整个车里都装了钱。 “你看我那匹的代价倒真是不小呢,”当他回到家来走自己的房间里去时,他对自己说,同时把钱倒在地上,堆成一大堆。“如果大克劳斯知我靠了一匹发了大财,他一定会生气的。不过我决不老老实实地告诉他。” 因此他派一个孩到大克劳斯家里去借一个斗来。 “他要这东西什么呢?”大克劳斯想。于是他在斗底上涂了一焦油,好使它能粘住一它所量过的东西。事实上也是这样,因为当他收回这斗的时候,发现那上面粘着三块崭新的银毫。 “这是什么呢?”大克劳斯说。他上跑到小克劳斯那儿去。“你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哦,那是从我那张上赚来的。昨天晚上我把它卖掉了。” “它的价钱倒是不小啦,”大克劳斯说。他急忙跑回家来,拿起一把斧,把他的四匹砍死了。他剥下来,送到城里去卖。 “卖哟!卖哟!谁要买?”他在街上喊。 所有的鞋匠和制革匠都跑过来,问他要多少价钱。 “每张卖一斗钱!”大克劳斯说。 “你发疯了吗?”他们说。“你以为我们的钱可以用斗量么?” “卖哟!卖哟!谁要买?”他又喊起来。人家一问起他的的价钱,他老是回答说:“一斗钱。” “他简直是拿我们开玩笑。”大家都说。于是鞋匠拿起条,制革匠拿起围裙,都向大克劳斯打来。 “卖哟!卖哟!”他们讥笑着他。“我们叫你有一张像猪一样着鲜血的城去吧!”他们喊着。大克劳斯拼命地跑,因为他从来没有像这次被打得那么厉害。 “嗯,”他回到家来时说。“小克劳斯得还这笔债,我要把他活活地打死。” 但是在小克劳斯的家里,他的祖母恰巧死掉了。她生前对他一直很厉害,很不客气。虽然如此,他还是觉得很难过,所以他抱起这死女人,放在自己温的床上,看她是不是还能复活。他要使她在那床上停一整夜,他自己坐在墙角里的一把椅上睡——他过去常常是这样。 当他夜里正在那儿坐着的时候,门开了,大克劳斯拿着斧来了。他知小克劳斯的床在什么地方。他直向床前走去,用斧在他老祖母的上砍了一下。因为他以为这就是小克劳斯。 “你要知,”他说“你不能再把我当一个傻瓜来耍了。”随后他也就回到家里去。 “这家伙真是一个坏,”小克劳斯说。“他想把我打死。幸好我的老祖母已经死了,否则他会把她的一条命送掉。” 于是他给祖母穿上礼拜天的衣服,从邻人那儿借来一匹在一辆车上,同时把老太太放在最后边的座位上坐着。这样,当他赶着车的时候,她就可以不至于倒下来。他们颠颠簸簸地走过树林。当太升起的时候,他们来到一个旅店的门。小克劳斯在这儿停下来,走到店里去吃东西。 店老板是一个有很多很多钱的人,他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不过他的脾气很坏,好像他全长满了胡椒和烟草。 “早安,”他对小克劳斯说。“你今天穿起漂亮衣服来啦。” “不错,”小克劳斯说“我今天是跟我的祖母上城里去呀:她正坐在外面的车里,我不能把她带到这屋里来。你能不能给她一杯酒喝?不过请你把声音讲大一,因为她的耳朵不太好。” “好吧,这个我办得到,”店老板说,于是他倒了一大杯酒,走到外边那个死了的祖母边去。她僵直地坐在车里。 “这是你孩为你叫的一杯酒。”店老板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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