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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骨木树妈妈(3/4)

,他们现在是同样的年纪,觉到同样的快乐。 他们手挽着手走了这片树荫。他们现在是在家里丽的园里面。爸爸的手杖是系在新鲜草坪旁边的一上。在这个孩中,它是有生命的。当他们一起到它上面的时候,它光亮的便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嘶鸣的首,上面披着长长的黑鬃,它还长了四条瘦长而结实的。这牲是既壮而又有神。他们骑着它沿着这草坪驰骋——真叫人喝彩! “现在我们要骑到许多许多里以外的地方去,”这孩说;“我们要骑到一位贵族的庄园里去!——我们去年到那儿去过。” 他们不停地绕着这个草坪奔驰。那个小女孩——我们知她就是接骨木树妈妈——在不停地叫着: “现在我们来到乡下了!你看到那田人的房吗?它的那个大面包炉,从墙里凸来,看起来像路旁的一只庞大的。接骨木树在这屋上面伸展着枝,公在走来走去,为它的母扒土。你看它那副视阔步的神气!——现在我们快要到教堂附近了。它地立在一座山丘上,在一丛栎树的中间——其中有一株已经半死了。——现在我们来到了熔铁炉旁边,火在熊熊地烧,打着赤膊的人在挥着锤打铁,得火星迸发。去啊,去啊,到那位贵族的华的庄园里去啊!” 那个在他后面坐在手杖上的小姑娘所讲的东西,都一一在他们现了。虽然他们只不过在绕着一个草坪兜圈,这男孩却能把这些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在人行上玩耍,还在地上划一个小园来。于是她从她的发上取接骨木树的朵,把它们栽下,随后它们就长大起来,像那对老年夫妇小时在手住宅区里所栽的树一样——这事我们已经讲过了。他们手挽着手走着,完全像那对老年夫妇儿时的情形,不过他们不是走上圆塔,也不是走向佛列得里克斯堡公园去。——不是的,这小女孩抱着这男孩的腰,他们在整个丹麦飞来飞去。 那时是天,接着夏天到来了,于是又是秋天,最后冬天也到来了。成千成百的景映在这孩里和心上,这小姑娘也不停地对他唱:“这些东西你永远也忘记不了的!” 在他们整个飞行的过程中,接骨木树一直在散发着甜和芬芳的香气:他也闻到了玫瑰和新鲜的山榉,可是接骨木树的香气比它们还要妙,因为它的朵就悬在这小女孩的心上,而且当他们飞行的时候,他就常常把靠着这些朵。 “天在这儿是多么丽啊!”小姑娘说。 他们站在长满了新叶的山榉林里,绿的车叶草在他们的脚下散发着香气;淡红的秋牡丹在这一片绿中显得分外的华丽。 “啊,惟愿天永远留在这芬芳的丹麦山榉林中!” “夏天在这儿是多么丽啊!”她说。 于是他们走过骑士时代的那些古。这些古的红墙和锯齿形的山形墙倒映在小河里——这儿有许多天鹅在游着,在了望那古老的林荫大,在了望田野里的小麦泛起一层波狼,好像这就是一个大海似的。田沟里长满了黄和红,篱笆上长着野蛇麻①和盛开的牵。月亮在黄昏的时候向上升,又圆又大;草坪上的草堆发的香气。“人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些东西!” ①蛇麻(Humle)是一多年生草本植,也叫忽布或啤酒。它的果穗呈球果状,是制造啤酒的重要原料。 “秋天在这儿是多么丽啊!”小姑娘说。 于是天空显得比以前加倍的阔,加倍的蔚蓝;树林染上最华的红、黄和绿。猎犬在追逐着;整群的雁儿在远古的土坟上飞过,发凄凉的叫声;荆棘丛在古墓碑上纠一团。海是的,上面缀着一些白帆。老太婆、少女和小孩坐在打麦场上,把蛇麻的果穗摘下来扔一只大桶里。这时年轻人唱着山歌,老年人讲着关于小鬼和妖的童话。什么地方也没有这儿好。 “冬天在这儿是多么丽啊!”小姑娘说。 于是所有的树上全盖满了白霜,看起来像白的珊瑚。雪在人们的脚下发清脆的声音,好像人们全穿上了新靴似的。陨星一个接着一个从天上落下来。在屋里,圣诞节树上的灯都亮起来了。这儿有礼品,有快乐。在乡下,农人的屋里奏起了小提琴,人们在玩着抢苹果的游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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