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　“你是一个诗人！”姑妈大声说。“你只须把这话写下来，就会跟狄更斯一样有名：是的，你真使我到兴趣！你讲的话就像绘来的画！你把房描写得好像人们亲看见过似的！这叫人发抖！请把诗再写下去吧！请放一有生命的东西去吧——人，可的人，特别是不幸的人！”　我真的把这座房描绘了来，描绘它的响声和闹声，不过文章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没有任何行动——这一到后来才有。４　这正是冬天，夜戏散场以后。天气坏得可怕，大风雪使人几乎没有办法向前走一步。　姑妈在戏院里，我要把她送回家去。不过单独一人行路都很困难，当然更说不上来陪伴别人。租车大家一下就抢光了。姑妈住得离城很远，而我却住在戏院附近。要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倒可以待在一个岗亭里，等等再说。　我们蹒跚地在雪里前，四周全是舞的雪。我搀着她，扶着她，推着她前。我们只跌下两次，每次都跌得很轻。　我们走我屋的大门。在门我们把上的雪拍了几下，到了楼梯上我们又拍了几下；不过我们上还有足够的雪把前房的地板盖满。　我们脱下大衣和下衣以及一切可以脱掉的东西。房东太太借了一双净的袜和一件睡衣给姑妈穿。房东太太说这是必须的；她还说——而且说得很对——这天晚上姑妈不可能回到家里去，所以请她在客厅里住下来。她可以把沙发当床睡觉。这沙发就在通向我的房间的门，而这门是经常锁着的。　事情就这样办了。　我的炉里烧着火，桌上摆着茶。这个小小的房间是很舒服的——虽然不像姑妈的房间那样舒服，因为在她的房间里，冬天门上总是挂着很厚的帘，窗上也挂着很厚的帘，地毯是双层的，下面还垫着三层纸。人坐在这里面就好像坐在盛满了新鲜空气的、得的瓶里一样。刚才说过了的，我的房间也很舒服。风在外面呼啸。　姑妈很健谈。关于青年时代、造酒人拉斯木生和一些旧时的记忆，现在都涌现来了。　她还记得我什么时候长第一颗牙齿，家里的人是怎样的快乐。　第一颗牙齿！这是天真的牙齿，亮得像一滴白——它叫齿。　一颗来了，接着好几颗，最后一整排都来了。一颗挨一颗，上下各一排——这是最可的童齿，但还不能算是前哨，还不是真正可以使用一生的牙齿。　它们都生来了。接着智齿也生来了——它们是守在两翼的人，而且是在痛苦和困难中生的。　它们又落掉了，一颗一颗地落掉了！它们服务的期间没有满就落掉了，甚至最后一颗也落掉了。这并不是节日，而是悲哀的日。　于是一个人老了——即使他在心情上还是年轻的。　这思想和谈话是不愉快的，然而我们却还是谈论着这些事情，我们回到儿童时代，谈论着，谈论着…钟敲了十二下，姑妈还没有回到隔的那个房间里去睡觉。　“我的甜的孩，晚安！”她声说。“我现在要去睡觉了，好像我是睡在我自己的床上一样！”　于是她就去休息了，但是屋里屋外却没有休息。狂风把窗得摇动，打着垂下的长窗钩，接着邻家后院的门铃响起来了。楼上的房客也回来了。他来来回回地作了一番夜半的散步，然后扔下靴，爬到床上去睡觉。不过他的鼾声很大，耳朵尖的人隔着楼板可以听见。　我没有办法睡着，我不能安静下来。风暴也不愿意安静下来：它是非常地活跃。风用它的那老办法着和唱着；我的牙齿也开始活跃起来：它们也用它们的那老办法着和唱着。这带来一阵牙痛。　一风从窗那儿来。月光照在地板上。随着风暴中的云块一隐一现，月光也一隐一现。月光和影也是不安静的。不过最后影在地板上形成一件东西。我望着这动着的东西，到有一阵冰冷的风袭来。　地板上坐着一个瘦长的人形，很像小孩用石笔在石板上画的那东西。一条瘦长的线代表；两条线代表两条手臂，每条也是一划，是多角形的。　这形状上就变得更清楚了。它穿着一件长礼服，很瘦，很秀气。不过这说明它是属于女的。　我听到一嘘嘘声。这是她呢，还是窗里发嗡嗡声的虻呢？　不，这是她自己——牙痛太太——发来的！她这位可怕的王皇后，愿上帝保佑，请她不要来拜访我们吧！　“这儿很好！”她作嗡嗡声说“这儿是一块很好的地方——的地带，长满了青苔的地带！蚊长着有毒的针，在这儿嗡嗡地叫；现在我也有这针了。这针需要拿人的牙齿来磨快。牙齿在床上睡着的这个人的嘴里发白光。它们既不怕甜，也不怕酸；不怕，也不怕冷；也不怕果壳和梅！但是我却要摇撼它们，用风它们的里去，叫它们得着脚冻病！”　这真是骇人听闻的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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