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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得其所(4/4)

士们穿得很时,有的不时。大客厅里挤满了人。附近地区的一些牧师都是恭而敬之挤在一个角落里——这使人觉得好像要举行一个葬礼似的。但是这却是一个乐的场合,只不过乐还没有开始罢了。 这儿应该有一个盛大的音乐会才好。因此一位少男爵就把他的柳树笛来,不过他声音来,他的爸爸也,所以它成了一个废。 这儿现在有了音乐,也有了歌唱,它们都使演唱者本人到最愉快,当然这也不坏! “您也是一个音乐家吗?”一位漂亮绅士——他只不过是他父母的儿——说。“你奏这,而且你还亲手把它雕来。这简直是天才,而天才坐在光荣的席位上,统治着一切。啊,天啦!我是在跟着时代走——每个人非这样不可。啊,请你用这小小的乐来迷住我们一下吧,好不好?” 于是他就把用池旁的那株柳树枝雕成的笛给牧师的儿。他同时大声说,这位家教师将要用这乐对大家作一个独奏。 现在他们要开他的玩笑,这是很清楚的了。因此这位家教师就不了,虽然他可以得很好。但是他们却持要他得他最后只好拿起笛,凑到嘴上。 这真是一奇妙的笛!它发一个怪声音,比蒸汽机所发的汽笛声还要。它在院上空,在园和森林里盘旋,远远地飘到田野上去。跟这音调同时,来了一阵呼啸的狂风,它呼啸着说:“各得其所!”于是爸爸就好像被风在动似地,飞了大厅,落在牧人的房间里去了;而牧人也飞起来,但是却没有飞那个大厅里去,因为他不能去——嗨,他却飞到仆人的宿舍里去,飞到那些穿着丝袜、大摇大摆地走着路的、漂亮的侍从中间去。这些骄傲的仆人们被得目瞪呆,想:这么一个下贱的人居然敢跟他们一坐上桌。 但是在大厅里,年轻的女男爵飞到了桌的首席上去。她是有资格坐在这儿的。牧师的儿坐在她的旁边。他们两人这样坐着,好像他们是一对新婚夫妇似的。只有一位老伯爵——他属于这国家的一个最老的家族——仍然坐在他尊贵的位上没有动;因为这是很公正的,人也应该是这样。那位幽默的漂亮绅士——他只不过是他父亲的儿——这次笛的煽动人,倒栽葱地飞一个屋里去了,但他并不是孤独地一个人在那儿。 在附近一带十多里地以内,大家都听到了笛声和这些奇怪的事情。一个富有商人的全家,坐在一辆四骑拉的车里,被了车厢,连在车后都找不到一块地方站着。两个有钱的农夫,他们在我们这个时代长得比他们田里的麦,却被到泥沟里去了。这是一危险的笛!很幸运的是,它在发第一个调后就裂开了。这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它就又被放衣袋里去了:“各得其所!” 随后的一天,谁也不提起这件事情,因此我们就有了“笛袋”这个成语。每件东西都回到它原来的位上。只有那个小贩和牧鹅女的画像挂到大客厅里来了。它们是被到那儿的墙上去的。正如一位真正的鉴赏家说过的一样,它们是由一位名家画来的;所以它们现在挂在它们应该挂的地方。人们从前不知它们有什么价值,而人们又怎么会知呢?现在它们悬在光荣的位置上:“各得其所!”事情就是这样!永恒的真理是很长的——比这个故事要长得多。 (1853年) 这个小故事最初发表在1853年版的《故事集》第二卷。这是一起有关世态的速写。真正“光荣”的是那些勤劳、朴质、善良的人们,他们的画像应该“悬在最光荣的位置上。”那些装腔作势,视阔步的大人,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只不过“倒栽葱地飞一个屋里去了。”这就是“各得其所”其寓意是很的。安徒生在他的手记中说:“诗人勒(T·M·Thiele,1795—1874)对我说:‘写一篇关于把一切到它恰当的位置上的笛的故事吧。’我的这篇故事的来历,就完全源自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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