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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杜拉-法兹里和两个哥哥的故事(4/10)

铺中摆着钱柜,我打开其中一个,见金币盛在布袋中,我伸手去拿,布袋也立即变成粉末,只是金币却原样不变。于是我收集了尽可能多的金币。当时我暗想:“要是两个哥哥跟我一起来,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尽情享受这个没有主人的宝藏的。”

我后来在别的铺里,发现更多的金银,而我已无法再多拿了,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里,继续在城里的其它地方转悠。与先前一样,我看到的各式各样不同相貌的人,甚至猫狗等畜牲都是石的。

我又来到了金银首饰的市场中,见商人们端坐在铺里,各金银首饰摆满了货柜。一见这些,我就把边的金币扔掉,从首饰中随意挑选了我能携带的一大批宝兴地离开了那儿。前面是珠宝市场,我赶忙过去,见珠宝商人坐在铺里,他们面前的铜制容内装满了珍珠、玛瑙、玉、各的宝石、钻石,应有尽有。于是我又把边的金银首饰扔掉,从各名贵的珠宝玉中尽量挑选所能拾携带的分。我非常遗憾我的两个哥哥不随我前来,否则怎么会放弃这些无价的珠宝呢?

我带着珠宝继续向前走,从一装饰得无比致而丽的大门前经过,见门内大堂的长凳上坐着的那些衣冠楚楚的仆从以及官吏模样的人都是石的。我试着伸手摸了一下其中的一人,他的衣服便珠网似地从上散落下来。穿过门堂,在一幢富丽堂皇的殿内,也可以看见许多石的文武官员,他们一个个衣着华丽,其中一个着波斯型王冠的人,坐在一张嵌着珠宝的座椅上。

我离开大厅来到后,只见后中也有一间大客厅,皇后坐在一张嵌珠宝的红金椅上。她嵌满名贵珠宝的凤冠,周围坐着一群丽的女,个个穿着彩鲜艳的、华丽的衣裙;还有一些太监模样的人站在一旁小心伺候她们。那间客室被装饰得格外别致,里面的陈设异常富丽堂皇,挂在那里的那些透明灿烂的晶球,都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整个客厅的装饰,使人看了后无不到惊奇而赞不绝。我又只得把先前收集在边的珠宝玉石扔掉,然后从客厅的名贵宝中,剔选分。当时我不知该如何取舍,因为在我看来,那个地方俨然是人世间罕有的一个宝库。

后来我又穿过一个开着的房门,沿梯级往上走,登了四十级阶梯,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朗诵《古兰经》的声音。我朝声音的望去,见一挂着金带、饰以珍珠宝石的丝绸门帘,那声音正是透过那门帘传来的。我掀起门帘,一装饰得使人见了觉得惊叹不已的房门便映在帘。跨房门,便像置于一个宝库中。房中坐着一个女郎,生得窈窕丽,加上她那无比华丽的衣裙和名贵的首饰,更显得像人间仙女,如同诗中所赞叹的一样:

华丽的衣裙使人受到明媚天,

殷红的肋颊使人置于玫瑰园,

明亮的北斗似乎挂在她的额

其它众星只是她的项链,

假如穿在她上的是由蔷薇叶编织的衣裙,

那叶儿必会从她血养颜。

如果她向大海吐

苦涩的海将变得比还甜。

若她与拄杖的古稀老翁结

老翁会立刻变成勇猛无比的青年。

一见那个女郎,我便钟情于她,情不自禁地向她走去。只见她坐在一张凳上,正在悠然、愉快地背诵《古兰经》。她的声音像银铃般悦耳动听;她丽的容颜间闪烁着辉煌、灿烂的光泽。那情景与诗人所诵的一样:

无与比的丽女郎,

慕之心为你激

你有夜莺的歌儿般的模样,

追求者日夜为你倾诉衷

我边听女郎朗诵《古兰经》的抑扬顿挫之声,边暗中打算与她答话,并有意向她表示问候,可是经她致命的一瞥,我就吃、结起来,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当时我的理智和视觉一下混淆不清,陷迷糊状态,情况与诗人诵的正是一样:

恋的心刚才萌芽,

我便吃,犹如哑吧。

既然主意已定,

就不要瞻这顾那。

之所以敢于坦言,

只为把情表达。

我镇静地住因情引起的心弦激,坦然对女郎说:“尊贵的、珠宝般的小啊!我给你请安、问候。愿安拉赏赐你终生貌与幸福。”

“亲的阿卜杜拉,我地祝福你,竭诚迎你。”

“小,你怎么知我的姓名?你是谁?这座城市的人怎么样了?为什么全城的苍生都化成了石,而只剩下你一个人还活着?向万能之神安拉起誓,恳求你把事情的真相详详细细地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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