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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曼和白杜尔(3/7)

国王正在为儿的事犯愁呢,一听侍卫这么一说,便瞥了一边的宰相,生气地说:

"都是你的好主意,把我儿给毁了!现在你去看看我儿到底怎么样了?"

宰相领命,诚惶诚恐地跟在侍卫后面去看宰曼。等得不耐烦的宰曼见侍卫回来,一把抓住他,追问:

"你跑到哪儿去了?快把昨夜的事情告诉我!"

宰相上前,对王说:"他刚才到里对国王和我说,你的神经有些错,说你着他说什么女郎的事情,否则就要治他。谢真主,我看你的状况还正常的。另外,我也要对你说,侍卫说的话是有理的,本不会来什么女郎。"

"好啊,"宰曼一听,怒火冲天,"你们这是合着伙儿来骗我。欺负我呀!"

宰相见他真是鬼迷心窍,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便对宰曼说:"吗只想要这样的一个女郎呢?难别的女郎就不行吗?"

"不行,我就是想见昨晚的那个女郎。你去转告父王,就说我听从他的旨意,愿意结婚,娶那位女郎为妻。"

宰相为了脱,忙说:"那好啊,我这就去报告国王,就说你已回心转意,愿意结婚了。"

"你快去吧,让父王兴!"

宰相匆匆来到御座前,向国王禀报说,宰曼确实中了。国王一听,吃惊不小,说:

"这都是你造成的,是你主意让我把他关起来的。王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就拿你治罪!"

国王气急败坏地起,直奔古炮楼,宰相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

宰曼一见父王驾到,心中十分兴。国王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看个不停。宰曼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笑看着父王。国王看了一会儿,让他坐在旁,温和地问:

"你终日被关在这暗淡无光的地方,恐怕连昼夜的更替都觉不到了吧。你告诉我,今天是星期几?"

"父王,"宰曼说,"看您说的,如果我连这个都不知,那我不就成神经病了吗?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是星期日;这个月是十一月,下个月是十二月,以后是一月。二月。三月…"

国王听儿对答如,绝无半差错,便不满地瞅了宰相一,宰相吓得不敢抬。然后,国王又对儿说:

"你对侍卫所说昨晚见到一位女郎在这里过夜,那恐怕是无中生有吧!"

"父王,这是我亲所见的。千真万确的事情。"

"儿啊,这是你的胡思想,也许是你白天想着婚姻问题,晚上就梦见女郎。其实,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给您打一个比喻,如果一个人在梦中与人搏斗,醒来时手中还握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宝剑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正如你…"

"可是,我所说的关于这位女郎的事就不是梦境,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请看吧,我手上着她的戒指!"

说着,宰曼把戒指让父王过目。国王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在他的手指上着一枚从未见过的价值连城的新戒指。国王这才觉得他说的话并非虚妄,因为他的神志是清醒的,但是,他所说的这位姑娘又的确是一个谜,国王说:

"你昨晚遇见的事儿,真是离奇古怪,我们只有依靠无所不能的真主来解释此中之奥秘啦。"

"父王,"宰曼说,"您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将那位姑娘找到,并允许我们结婚。因为我的心已被她牵去,我的生命与她同在。我一定要见她,否则我就不想活了!"

"陛下,"宰相接过话茬儿,说,"依我之见,您不如将王迁往海滨的行里,那里面临大海,王可以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休养。陛下在临朝召见文武百官。听取汇报。理国家大事之余,陪伴王消愁解闷。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忙碌中等待真主对此事的安排。"

国王认为宰相的建议有理,便当机立断,把宰曼迁往海滨的行。可是,尽那行四面环,有彩桥直抵海面,内屋中摆满用金银。丝绸制作的东西,异常富丽堂皇。宽敞舒适,宰曼却无心享受这一切。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惟有那曾来到他边,却又不知去向的女郎。他茶不思,饭不想,难以睡,不久,他就变得脸憔悴,形容枯槁,神恍惚,好像得了大病一样。



白杜尔公主被鬼送回中,放在床上,一直睡到清晨。她醒来一看,发现边的那位英俊的青年男不见了,便在屋里屋外到寻找,哪儿也不见他的踪迹。她觉得很奇怪,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是不是自己一直在梦中?可是,手指上的戒指难也是假的吗?不,这不可能!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禁大叫一声。娥使女们闻声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纷纷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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