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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尔克和伊波丽莎(3/10)

人家摸清了,再抵赖也是没什么用了,看来只有承认事实。坦白待,才会得到对方的信任。于是他坦然说:

"我承认我是国王努尔曼的儿苏尔克。我没什么话说了,我已经落在你的手中,只有听从你的发落了。"

苏尔克说完,叹了气,低垂下,无可奈何地沉默不语。公主见他显得十分尴尬,便安他说:

"你不必如此懊丧,你放心吧,你现在是我的客人,我怎么能让你难堪呢?你我之间的关系犹如盐和面饼的关系一样(盐和面饼是当时人们的日常基本饮,即生活中不可分离的基本保证。),有我保护你,你是万无一失的,只要有我在,谁也不敢欺侮。待你的。"

公主极力安着他,坐到他的边,陪着他,和他聊天,显得十分亲切。苏尔克从公主的温柔。贴中,切地到一安全。他觉得不仅公主不会伤害他,而且在公主的保护下,其他人也不至于轻易对他下毒手。否则的话,昨天晚上他就没命了。

公主用罗语对姑娘们吩咐几句,有几个姑娘下去端上来一些饭菜。这时,苏尔克心里一动,想着各传说:在饭菜里下毒,是一轻而易举的杀人手段。想到这里,他迟迟不肯动手吃喝。公主看他的担心,冲他笑了笑,说:

"怎么?你要绝吗?你是不是以为这里下了毒?你真是聪明过了。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我存心要害你的话,不是随时都可以杀死你吗?"

她大大方方地坐到饭桌前,亲自将每一菜肴都尝了一遍。公主这样,反倒使得苏尔克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也坐到饭桌前,大吃大喝起来。公主见他很好,心里很兴,陪他吃喝。她见他吃饱喝足了,便吩咐:

"来呀,拿乐来!"

姑娘们遵命,拿来一些乐,其中有大士革的琵琶。波斯的竖琴。鞑靼的笛。埃及的线琴。公主怀抱琵琶,稍微调了调弦,舒展柔臂,用纤纤手指拨琴弦,展开歌,发极其妙的声音,边弹边抑扬顿挫地唱:

愿上帝饶恕你那多情的睛,

过血扰许多人的心!

我尊重那因彷徨迷离之人,

痛恨那居心叵测者的情;

我崇拜你那矢志不移的心灵,

你是我的国君有权判我死刑;

为正义我愿付自己的生命,

不顾一切为判我的法官求情。

公主方唱罢,另一个姑娘从容站起来,弹着竖琴,用婉转妙的声调唱了一支罗歌曲。她唱完,问苏尔克:

"穆斯林,你明白我唱的意思吗?"

苏尔克说:"你们唱得真动人。真好听,我虽然听不懂歌词,可是你们那妙的歌。娴熟的弹奏技巧,却使我十分佩服!"

公主笑了笑说:"如果我为你弹唱一首阿拉伯歌曲,你一定更兴的。"

说罢,公主又抱起琵琶,边弹边唱:

分别的滋味实在难以忍受,

拒绝。隔离和回避全都有;

我在俊秀面容前失去自由,

不由己奋不顾去追求。

苏尔克在公主和姑娘们的陪伴下,欣赏着动人的弹奏。妙的歌曲,到置此中,如梦似幻,如醉如痴,通宵达旦,不知倦怠。

天亮时,有个姑娘前来对他说:"公主有请。"苏尔克跟着她,一直往前走去,途中遇到一群姑娘弹奏着各迎他,并将他送到一嵌镶珠宝玉石的。用象牙雕成的大门前。他走门去一看,里面是一座非常宏伟壮观的楼房,正屋的大厅中陈设着许多名贵的家。透过墙的窗,可以望见茂密的树林和纵横的河渠。再往里走,便看到公主已等候在那里,见他来,公主起迎接他,向他问寒问,陪他一起谈话。说笑,直到天黑。

翌日清晨,姑娘们照样敲锣打鼓。弹奏着各乐曲,把他送到另一间更大的屋里。这间屋里陈设着各飞禽走兽的标本,全都栩栩如生。稀奇古怪,令人目不暇接。公主很兴地接待他,问他:

"你会下象棋吗?"

苏尔克说:"我可以下,但平不是很。"

公主吩咐姑娘取来象棋,与苏尔克对弈。苏尔克每走一步,都抬看她一,因此神难以集中,不时走错棋,公主见了,忍俊不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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