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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得心2(6/7)

一定会叫我站住,我就低声对他说,伯爵夫人突然病得很厉害,等他回张望时,我就猛地使劲把他打倒。然后我来接你们,年轻人,第二个岗哨同样逃不过我们的手心;到第三个岗哨时,我们两人就很容易对付他了。”

猎人说这番话时,一副凶狠的样,连弗利克斯见了也害怕。他正想劝他放弃这杀人的念,这时茅屋的门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人倏地闪了来。原来是。他小心地把门关上,向两人了个手势,叫他们别声。他在弗利克斯的边坐下,然后说:“伯爵夫人,您的境很危险。伯爵大人没有履行诺言,他不仅不把赎金送来,反而从附近官府调集军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开来,搜索森林,企图抓住我和我的下。我曾经威胁过您的丈夫,如果他胆敢前来攻击我们,我就把您杀掉;可是他竟然这样了,他不是把您的生命看得无足轻重,就是把我们的警告当耳边风。您的生命现在在我们的手里,照我们的法律,得把您死。您对此有什么话要说?”

几个被抓的人吃了一惊,目光怔怔地望着地上,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因为弗利克斯心里清楚,如果他承认他是伪装的伯爵夫人,他的境会更加危险。

“夫人,我十分崇敬您,”继续说,“我不忍心把您置于危险的境地。因此,我想向您提一个能使您获救的建议,这也是您下唯一的路,那就是:我愿意带您逃走。”

另外两个人到意外,惊异地望着他,可他继续说:“我的大分同伙决定到意大利去,投奔另一伙占据很大地盘的盗。我本人是不愿意在另一伙人手下效劳的,因此我不会同他们勾结在一起坏事。伯爵夫人,如果您答应我,为我说情,用您的权势庇护我,那我还能来得及把您放掉。”

弗利克斯尴尬地沉默着。他心地诚实,不能存心让这个愿意救他命的人,日后陷于无法避免的危险之中。他仍然沉默着,这时继续说:“现在到在征兵,我只要有一个最低的军职就心满意足了。我知,您门路广,我只希望您在这件事上为我力,请您答应我。”

“那好吧,”弗利克斯低垂着帘回答说,“我答应您,在这件事上尽力帮您的忙。不您将来怎样,现在您自愿脱离匪窝,这对我来说是一。”

激动地吻了吻这位好心的夫人的手,还对她悄悄地说,天黑后两小时之内好一切准备。然后他像来时那样小心地离开了茅屋。他走了以后,三个俘虏松了一气。“真的,”猎人大声说,“上帝使他回心转意了!我们就这样得救了,真是不可思议!我梦也不会想到世上还有这事,我竟然会碰到这奇事。”

“真是不可思议!”弗利克斯说,“可是我欺骗了他,这样对吗?其实我能帮他什么忙呢?您说说看,猎人,如果我不对他说自己的真实份,这不是诱他上绞架吗?”

“哎呀,您何必有这顾虑呢,小伙!”大学生说,“刚才您扮演的伯爵夫人像真的一样,您不必为此到害怕,这只是一正当的自卫。他无耻地想从街上劫走伯爵夫人,这不是犯罪吗?如果没有您,谁知这位伯爵夫人能不能保住命呢。不,您没有错;此外,我相信,如果他作为主动自首,在法上一定会得到宽大理。”

年轻的金匠听了最后一句话,心里到莫大的安。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既兴,又到担心,生怕计划不能成功。天已经黑了,蓦地走茅屋,把一包衣服放到地上,说:“伯爵夫人,为了便于逃跑,您得乔装打扮,换上男装。赶快换吧。一小时后我们发。”说完话,他离开了三个俘虏。猎人竭力忍住,才没笑声来。“这是第二次乔装打扮了,”他说,“我发誓,这一次比上一次情况更好!”

他们打开包裹,里面有一件漂亮的猎装,还有全服饰,弗利克斯穿了正合。他换上猎装后,猎人正想把伯爵夫人的衣服扔到茅屋的角落里,这时弗利克斯拦住了他,把这些衣服叠在一起包好,还说,他要请求伯爵夫人把这些衣服送给他,他要终生保留,纪念这段令人难忘的日

最后那个来了。他全副武装,带来了从猎人手里缴来的猎枪,把它还给了他,又给了他一火药。他也给了大学生一支枪,并递给弗利克斯一把猎刀,请他佩在上以防万一。弗利克斯接过猎刀时目光炯炯,幸好屋里黑乎乎的,不然的话,很容易把他的真面目在的面前暴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茅屋,这时猎人发现原来守在茅屋旁边的岗哨已经不在了。这样,他们顺利地从茅屋旁边悄悄地溜了过去。有条小路从峡谷向上通向森林,没有走这条通常走的小路,而是朝一堵看来难以通行的峭走去。他们到了那儿,要大家注意挂在峭上的一条绳梯。他把枪挂在背后,首先登上绳梯,然后招呼伯爵夫人跟在他后面,他伸手拉她上了梯,猎人最后一个登上梯。爬过峭,他们现了一条小路,他们上了这条小路,快步向前走去。

“这条小路,”说,“通向阿沙芬堡大。我们就上那儿去,因为我得到可靠消息,您的丈夫,伯爵大人,现在就住在那儿。”

他们继续默默地往前赶路。一直走在前面,另外三个人跟在他后面。三个小时后,他们停了下来;请弗利克斯坐在一上休息。他掏面包和一壶陈年酒,请那几个走得很累的人吃喝。“我相信,要不了一小时,我们就会军事警戒线,碰到在森林里巡逻的士兵。到那时,请您和士兵的指挥官谈一谈,要他们好好地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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