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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施古尔登的传说(3/7)

求任何人,这回为了息事宁人,不得不让步,于是他改了遗嘱:堡归小,双胞胎中的大儿沃尔夫继承佐堡,库诺继承希尔施堡,另加一座小城。等他把一切安排好不久,他便染重病,卧床不起了。请来的医生说,他将不久于人世,他回答说:“我知了。”城堡牧师提醒他,赶快虔诚的临终祈祷,他说:“蠢货。”他不停地谩骂,大发雷霆,最后像他活着时那样,暴躁地死去了,成了个罪孽重的人。

他的尸还没有安葬,伯爵夫人就拿着遗嘱跑了过来,对库诺嘲笑:“你博学多才,现在该是显示本领的时候了;你自己看看遗嘱里写着什么吧。”这就是说,佐堡同他已经毫不相了。面对着丰盈的财产以及从库诺手里抢来的城堡,伯爵夫人和她的两个儿十分兴。

库诺毫无怨言地顺从了死者的遗愿。他泪告别了自己的生地——佐城堡,这里埋葬着他善良的母亲,住着家牧师,而且离他唯一的亲人、老朋友费尔德赫姆林又很近。希尔施堡虽然是一幢漂亮雄伟的建筑,可是在他看来却非常寂寞和荒凉,他怀念佐堡,几乎病倒了。

又过了几年,双胞胎已经十八岁了。一天傍晚,伯爵夫人和她的两个儿坐在台上,正在朝城堡下面张望。突然,他们看到一个大的骑士骑朝城堡走来,后面跟着一群仆人,还有一漂亮的轿,由两驮着。他们猜来猜去:这是谁呢?小终于叫了起来:“这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的哥哥,希尔施堡的主人。”

“是傻瓜库诺吗?”伯爵夫人问,到很奇怪,“他一定是来向我们表示敬意,邀请我们去客的。漂亮的轿是为我准备的,接我到希尔施堡去。不,我不相信这个宝贝儿,这个傻瓜库诺会有此番好意和良心。可是,礼尚往来,我们下去,到城堡门前去迎接他。要尽量摆友好的样!到了希尔施堡,他也许会送给我们一些礼呢,送你一匹,送你一副铠甲,而我呢,他母亲的首饰我早就想到手了。”

“我不想从傻瓜库诺那里得到任何礼,”沃尔夫回答说,“当然我也不会给他摆一副好面孔。我希望他很快追随我们父亲的亡灵而去,然后我们继承他的希尔施堡。母亲大人,到那时我们愿意把首饰便宜地让给你。”

“什么,你这个野小!”母亲激动起来,“要我从你手上买首饰?难这就是对我给你到佐堡的谢吗?小,你说说,这批首饰我难不可以白要吗?”

“死神才可以白要,母亲!”儿哈哈大笑,回答说,“如果首饰真的价值连城,那我们是不会这样傻,把它亲自挂在你的脖上的。等到库诺睛一闭,我们就赶下山去瓜分,我把我的那分首饰售。母亲,如果你的价比犹太人的,那么首饰就归你。”

说话间,他们来到城堡大门前,伯爵夫人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刚才议论首饰时的怒火,因为这时伯爵库诺已经骑从吊桥上走了过来。当他看到继母和两个弟弟时,便勒住缰,下了,友好地问候他们。他们虽然给他带来许多痛苦,可是他想,他们毕竟是他的弟弟,而且父亲生前还是这个坏女人的,所以他不能对他们无礼。

“啊,儿来看望我们,真是太好了。”伯爵夫人满面堆笑地说,“希尔施堡还行吗?住在那里习惯吗?你还给我备了一轿吗?哎呀,多漂亮,皇后坐在里面也不算亏待吧!不久你就该娶个家主妇,让她坐在里面到转转了。”

“我还没有想过这件事呢,母亲,”库诺回答说,“我只想找些人回家聊聊,因此我才备了这轿。”

“啊,你真好,想得真周到。”妇人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微笑着鞠了一躬。

“他恐怕不能骑了,”库诺平静地说,“他就是那个约瑟夫牧师,我们的家牧师。我想接他到我那儿去,他是我的老师。我离开佐堡时,我们就约定了。到了山脚时,我还想接费尔德赫姆林太太。亲的上帝啊!她现在老得像一块石了,当年她救过我的命,那是我故世的父亲第一次带我外的时候。我在希尔施堡有足够的房,她可以住在那里养老送终。”他一边说,一边穿过院去接牧师。

沃尔夫生气地咬,伯爵太太的脸也气得发黄,只有小哈哈大笑。“我这回是得不到了,你用什么来给我补偿呢?”他说,“沃尔夫兄弟,他反正会送给你一副铠甲,就用它来抵偿吧!哈哈!他不是想把教父和老妖婆接去吗?这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从此以后,他上午跟牧师学希腊语,下午跟费尔德赫姆林太太学妖术。瞧,这个傻瓜库诺有多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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