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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阿布纳(3/6)

这样的睛对你很有好,狩猎总,它们可以帮助你,你不用喂养一大批猎犬了。而你,警察大臣,有了这样的睛,你就比你手下的那班差役和侦探有更加锐的观察力了。好吧,老乡,鉴于你有非凡的观察力,我很满意,我愿意宽待你。你刚才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五十下脚掌,这些值五十枚金币。现在,我要罚你一百枚金币,给你免了五十枚,你还得付五十枚。行了,掏你的钱袋吧,将来可不允许再肆意嘲笑廷的财产了!我对你可是宽大理的。”

廷上下的人看到阿布纳有如此锐的观察力,都佩服得五投地,因为国王言之凿凿地说,他是个聪明的家伙。可是,这说法却不能抵偿他的痛苦,也没法弥补他失去的那么多的金币。阿布纳一面,一面叹息着,从袋里一枚一枚地往外掏着金币,他还把每个金币放在指尖掂一掂,算是对它们一一告别。给国王逗笑取乐的施里站在一旁耻笑他,问他这些金币是否都在栗划过的那块石上验证过。“今天,你用智慧换取了荣誉。”他说,“不过,我不相信你从此以后会取教训,保持沉默。我愿意为此再以五十枚金币打赌。先知是怎么说的呢?‘驾御车辆的四匹快,也追不上一句脱的话。’阿布纳先生,如果它不是跛脚的话,恐怕连追风狗也追不上。”

碰到这件令人痛心的事后不久,阿布纳又一次来到阿特拉斯山间绿树成的山谷里散步。突然,又跟上一次一样,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追上来,领的人冲着他大声喝问:

“嘿,好朋友,你看到国王的贴警卫黑人戈洛了吗?他逃走了,一定是从这条路山区的。”

“将军先生,无可奉告。”阿布纳回答。

“什么,你不是那个狡猾的犹太人,那个既没看见也没看见狗的人吗?别拐弯抹角了。这个才一定是从这儿走的。你也许嗅到了他在风中散发的汗味?你看到他在草地上急速逃跑时留下的脚印了?说啊,那个才一定是从这儿走过的。他是唯一能用箭筒打麻雀的人,国王非常喜以此消磨时光。你快老实说,否则,我就让人把你结结实实捆起来!”

“我总不能把我本没有看到的东西,说成我亲看到了。”

“犹太人,我再问最后一遍:这个才往哪儿跑了?还是想想你的脚掌,想想你的金币吧!”

“哦,天哪!嗯,如果你们说我看到了那个打麻雀的家伙,那么,你们就奔那边去吧!他要是不在那儿,就一定在别的什么地方。”

“这么说,你看到他了,是吗?”士兵们大声吼

“是的,军官先生,是你们要我这样说的。”

士兵们一阵风似地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奔了过去。阿布纳朝家走去,心里为自己的计策而到洋洋得意。

事情过去还不到一天时间,从里突然奔来一群士兵,他们闯阿布纳的家,也不忌讳冲撞了安息日的圣洁,就把他拖到了洛哥国王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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