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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6)

动。终于他和五位隐士全都在杉木下面睡去,一直睡到今天。且说汤姆到达白兰登岛之后,发现这座岛原来耸立在许多的圆上面。岛下到都是。这些有些是黑岩石;有些是红绿相间的蛇纹石;有些是沙石,上面满是红、白和黄的条纹;有青的山,也有白的山上披的挂的全是海藻,红的、绿的、紫的、褐的,各都有;地下铺的是雪白的细沙,那些晚上就在这里睡觉。收拾和打扫这些山,是由螃蟹的。那些螃蟹把地上零零星星的东西衔起来,像猴一样一古脑儿吃掉。同时,岩石上还铺满有千千万万的海葵、珊瑚、石蚕;他们整天都在清洗着海,把海保持得鲜清洁。可是它们虽然要糟糕的事情,却并不像那些扫烟囱的人和打扫房屋的人,的又脏又黑。不,那些仙人要贴得多,公正得多。仙人给这些海葵、珊瑚、石蚕全穿上颜纹最最丽的衣裳,使人望去就像一大片鲜艳的田似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说,我说的确是事实。我们应当尊敬那些扫烟囱的人和打扫房屋的人,不应当瞧不起他们。

还有,岛上夜间并不用巡查的人或者警察来防止盗贼,而是有千百条蛇守护着。这些蛇都非常了不起。他们全受海中女仙照料着,而且它们的名字也是跟着这些女仙起的,像欧尼斯啊,波尼啊,菲罗多斯啊,沙特啊,或者其他海中仙后周围的丽的仙女的名字。仙后乘着嵌有贝壳的玉鸾,周围经常有许多女环绕着她。上全穿着丝绒,有绿、黑、紫等等;上还有一的箍。有些蛇一条就有三百副脑,敢说它们过去都是异常机警的侦探家。有些尾上长了睛,有些每一个骨节都长了睛,所以对周围的事情经常极其警觉。它们要生小蛇时,就在尾上生一个来,等到小蛇能照顾得了自己,就从尾上落掉。养家活在它们就这样毫不费事。可是如果碰到有可恶的东西走近时,这些蛇就会冲上去。他们每一个都有几百只脚,从它们的脚下就会涌现一座兵铺来。这里面有:镰刀、钩刀、鹤嘴锄、叉、切纸刀、两刃剑、刺刀、匕首、曲剑、长剑、镖枪、长矛、古代的戢、钺、开山斧、钓鱼钩、锥、手钻、木、长针、绣针等等。它们运用这些武,又刺、又砍、又戳、又捣、又抓、又钻,杀得那些淘气的畜生大败亏输,慌忙不迭地逃命,要不然的话,就会被切成碎块,然后被吃掉。岛上有上千上万的,不但汤姆数不清,连你也数不清。一切为忍心的父母所不喜的小孩;一切生来没有教养,或者受人待、遗弃、冷淡的,境遇悲惨的小孩;一切被大人骑在上责打的,或者自幼被人教会吃酒,或者被人听任从开壶喝的,或者听任他们落在火里的小孩;一切狼在大街小巷、破落乡村里的儿童,死于寒的,死于霍的,死于麻疹的。死于红猩的,死于其他恶病的儿童(这些疾病都不应该传染上的,而且有一天人民有了常识以后,就不会害怕);一切被忍心的主人和黑心的兵士杀死的小孩;所有这些小孩,仙人都喜,他们都在这里。

可是我真盼望汤姆放弃他那些顽勾当,也不要再待不会说话的动,因为现在他已经有许多的伴侣在一玩耍了。可惜的是,他总要找那些动,只有蛇不敢去碰,因为蛇不喜别人跟它们胡闹。他搔石蚕的,使它们闭上;吓得躲到沙里面去,从沙里用梢窥测他。他把石海葵的嘴里,使海葵幻想是晚饭到嘴了。别的警告汤姆,并且说:“当心你的事情。惩恶仙人要来了。”可是汤姆从不理睬他们,依旧是嘻嘻哈哈,兴采烈的样。终于有一天星期五的清晨,惩恶仙人果然来了。

她是个个很大的妇人。孩们看见她时,全都站成一排,笔直,用手把自己的浴衣抹抹平,双手放在后,就好像他们要受人检阅似的。她黑帽,披一条黑披肩,并不穿衬裙;一副大的绿睛架在大的鹰钩鼻上,梁钩得的,到比她眉还要;腋下夹了大戒尺。她长得真丑,汤姆禁不住想向她鬼脸了。可是他没有鬼脸,因为她腋下的戒尺望去不大好惹。

她把孩们一个个看过去,好象很兴似的。可是她从不问一句他们的所作所为。后来就分给它们各式各样的海货:海饼、海苹果、海桔、海糖果等。她还给最好的孩海冰淇淋,这冰淇淋是用海制的,在里决不化。当时汤姆看着这许多好吃的东西分给大家,看得他嘴里都来,睛睁得像猫睛一样圆。他心里望总会到自己的,后来终于到他了。仙人唤他过来,指着一样东西,卜的一声在他嘴里。呀,看呐,原来是一颗又冷又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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