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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捕mdash;mdash(4/7)

守坐在一个木箱上,不停地晃着;木箱上蒙着一块绣布。三个年轻人手,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屋里静悄悄的,像是在某个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来吧,先生们,”K大声说;他一时认为自己是全在场者的负责人“从你们的神中可以看,我的事情好像已经解决了。我的意见是,现在最好别再计较你们的行为到底合不合法了,大家握握手,以友好的方式把这件事情解决好吧。如果你们的意见也是这样,那么,为什么…”他朝监察官的桌走去,伸他的手。监察官抬起睛,咬着嘴,瞪着K朝他伸过来的那只手。K相信监察官会握住这只主动伸过来的手;然而恰恰相反,监察官站了起来,拿起放在布尔斯特纳小床上的那圆帽,用两只手把帽仔仔细细地上,好像是第一次试似的。“你把一切看得太简单了!”他一面,一面对K说“你以为我们能以友好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吗?不,完全不可能办到。不过,我并不是劝你放弃希望。你为什么要放弃希望呢?你只是被捕了,别的没什么。我奉命把这件事通知你。我这样了,我也注意到了你的反映。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我们可以互再见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再见而已,这是很自然的。我想,你现在该到银行里去了吧?”“到银行里去?”K问“我想,我刚才被捕了,不是吗?”K略带挑衅地问。尽他提的握手的提议没有被理睬,他仍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和这些人不相了,尤其是现在,当监察官起要走时,他更觉得如此。他在和他们逗着玩。他真想在他们门的时候跑步追上去,一直追到大门,给他们将一军,让他们把自己当作囚徒带走。所以他又说了一遍:“既然我已经被捕了,那怎么能到银行里去呢?”“噢,我明白了,”已经走到门边的监察官说“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你被捕了,这是确实的,但是并不禁止你去办事;也不阻碍你继续过正常的生活。”“这么说来,被捕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K走到监察官跟前说。“我从来也没有说过这是一件坏事,”监察官说。“既然如此,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必要告诉我说。我已经被捕了,”K说,他走得更近了。其他人也靠上前来。他们现在都聚集在门边的一。小块地方里。“这是我的责任,”监察官回答。“一个愚蠢的责任,”K毫不客气地说。“也许是这样,”监察官说“不过我们用不着在这争论中浪费时间。刚才我觉得你会愿意到银行里去的。既然你在用词上这么求疵,那我就补充一句吧:我并不迫你到银行里去,我只是猜想,你会愿意去的。为了给你提供方便,为了让你顺利地到达银行,尽可能不受阻碍,我把这三位先生留在这里,他们是你的同事,供你支。”“什么?”K目瞪呆地看着那三个人大声说。这三个一文不名的患贫血症的年轻人——他刚才看见他们站在照片旁边——确实是那家银行中的职员;但不是他的同事——监察官的这句话言过其实,暴他的无所不包的知识中的一个缺陷。不过,不怎么说,他们确实是银行中的低级职员。K刚才怎么会没有发现这呢?他可能只顾注意监察官和看守了,因此没有认这三个年轻人来。严峻的拉本斯泰纳摇晃着双臂,潇洒英俊的库里希长着一双凹的睛,卡米乃尔由于患了经久不愈的肌搐症,脸上挂着令人不可忍受的笑容。“你们好!”K停了一会儿说;他朝那三个人伸手去,他们彬彬有礼地向他致意。“刚才我没认你们来。好吧,现在咱们上班去,可以吗?”三个年轻人微笑着,迫不及待地,好像他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等这么久的。当K转过,想回房间去取他搁在那儿的帽时,三个年轻人争先恐后地去帮他取,这使他很过意不去。K站在原地,透过两扇开着的门看着他们;动作迟钝的拉本斯泰纳当然落在最后面,他以优的姿势迈着小步向前走。卡米乃尔把帽递了过来,K不得不提醒自己,卡米乃尔的笑容不是故意作来的,他即使想个笑容,也办不到。K在银行里不得不常常以此提醒自己。还有格鲁赫太太,看来她并不特别到内疚;她打开正门,让这几个人去。K像往常那样,低下看着她的围裙带;她腰圆胖,围裙带掐在腰间,里,得令人不可思议。K到了楼下,掏怀表看了一以后,决定叫租汽车,以免继续延误去银行的时间,因为他已经迟到半个钟了。卡米乃尔跑到街角要车,其他两人显然在竭力使K分心。突然库里希指指对面那家的大门:门现了那个蓄着一把略带红的山羊胡男人,他因为整个来而有些难为情,因此立即缩回,靠墙斜倚着。两位老人可能正在下楼。K发现库里希还想让他去注意那个人,觉得很恼火,因为他早已认那人来了,他刚才便一直盼着见到那人。“别朝路对面张望,”他匆匆说,没有在意自己用这腔调对一个成年人说话,会使人觉得多么奇怪。不过,不必再解释了,因为这时租汽车已经开来了;他们坐定后,车便起步了。这时,K想起他没有发现监察官和两个看守是怎么离开的;监察官当初引了他的全注意力,以至他没有认这三位职员来;而职员们后来又使他把监察官忘得一二净。这说明他心不在焉,K决定在这方面要多加注意。他不由自主地转过去,伸从车往外张望,看看是不是有可能瞧见监察官和看守。但是他上便转回来,舒舒服服地靠在车角里,因为他本不想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和人们可能认为的相反,这时倒乐于听他的同伴们讲一两句话;但是他们好像突然累了,拉本斯泰纳透过车窗玻璃,瞧着右边,库里希看着左边,只有卡米乃尔正面对着他,脸上挂着那个令人害怕的笑容;可惜的是,基于人主义的考虑,这笑容不能作为谈论的话题。

那年天,K习惯于用这方式消磨晚上的时光:下班以后——他一般在办公室里呆到九——只要时间允许,便独自或者和几个同事一块散一会儿步,然后走一家啤酒店,在一张大多数情况下由年长者付钱的桌边坐下,一直到十一才离开。但是,这个惯例也有几个例外:当银行经理请他乘车去逛逛,或者请他到乡间别墅中吃饭时便是这样。经理对他的勤快和可靠有很的评价。另外K每星期要去看一次一位名叫艾尔莎的姑娘;她在一家酒吧间里当侍应女郎,每夜都要通宵达旦,白天则在床上接待来访者。

但是这天晚上——白天工作很忙,许多人情友好地向他祝贺生日,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K决定直接回家。白天上班时有几次短暂的休息时间,每次休息时他都在想着这件事;他也不大清楚是为什么,但他总觉得格鲁赫太太全家都被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搅得一塌糊涂了,使这个家恢复正常是他一个人的任务。只要问题一解决,这些事情的痕迹将然无存,一切便会恢复常态。那三个职员本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害怕,他们重新被纳银行的庞大行政机构中,在他们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K曾经好几次把他们单个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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