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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呢?""就连把你找来这件事,也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村长说,"只不过是因为发生了一些其他的情况,才把事情给搅
了,我可以用官方的文件来证明。""文件不会找到啦,"K说。"找不到?"村长说。"米西,请你快一
!即使没有文件,我照样能把这件事的经过告诉你听。那时候我们怀着
激的心情回复我刚才提到的那
命令,说我们不需要土地测量员,但是这个答复似乎没有送到原先颁发命令的那个
门——我不妨把它叫作A
——而是错误地送到了另外一个
门,B
。这样,A
没有得到答复,而不幸我们的完整的复文也没有送到B
;是我们没有把那
命令的本文附去呢,还是在半途遗失了,谁也不知
——但肯定不是在我这个
门遗失的,这我敢保证,——总之,B
收到的只是一封说明信,信里只是说明随信附回的这
关于招聘一个土地测量员的命令,很遗憾,是一
无法实施的命令。在这时候,A
却正在等待着我们的答复,关于这件事,他们当然是留下了一份备忘录的,但是即使在工作效率最
的机构掌握之下,也难免常常会发生这
无可厚非的情况,那就是我们的通信员一心以为我们会回答他,他在收到复文以后,就会把土地测量员找去,或者要是需要的话,再就这件事情写信给我们。因此他从来没有想到去翻阅一下备忘录,这件事情就整个儿给忘得
净净。可是,在B
里,这封说明信送到了一位以办事认真
名的通信员手里,一个名叫索尔提尼的意大利人;虽说我也是个
知官场三昧的人,但是连我也
不懂,像他这样一个有才
的人,为什么会把他留在这样一个低下的职位上。这位索尔提尼自然就把这封没
没脑的说明信给退了回来,要求我们把信件补全。如今,从A
第一次发来命令到现在,如果不是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年
,那么也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理并不难懂,因为一件公文依照正规的途径运转——这是我们的规矩,——它在一天之内就能够到达外面的
门,而且当天就能得到解决,可是万一它在我们这样一个工作效率非常
的机构中途遗失了,那就得费九
二虎之力去寻找它真正的去向,否则就没有办法找到;所以,唔,所以,当时想必是
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才找到这封公函的去向的。因此,等到我们接到索尔提尼的通知,我们对这件事就只有一
儿模糊的记忆了,那时候只有米西跟我两个人工作,还没有派那位小学教员给我们呢。我们只把那些最重要的事情记录下来就算了,所以我们只能用最
糊的
气回答说,我们不知
要招聘一个土地测量员这回事,而且就我们所知,这儿并不需要这么一个上地测量员。[注]
"可是,"说到这儿,村长突然自己住了
,似乎给自己讲的故事迷住了,他扯得太远了,或者至少他好像觉得自己扯得太远了,"我讲的这段故事,你听了不厌烦吗?"
"不,"K说,"这故事我听得
有趣。"
村长立刻说:"我讲这个故事可不是给你逗乐的。"
"可它就是教我乐,"K说,"因为它使我清楚地看到在某些情况下,荒唐可笑的纰漏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