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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4/5)

同伙的森林居民中酝酿着对他的怨恨情绪,因为现在他们不愿意同一个招来了警察全班人而又无所作为的盗厮混在一起。

在从前的日里,周围那些犯了法的人,都地跟随他,虽然有人只是了些顺手牵羊的小偷小摸的事情,比如那些四狼的锅匠;也有真犯罪的,像他的那些盗同伙。这些人每次偷或抢都利用他的威名和经验;甚至打他的名字掩护自己,使他的名字家喻晓,而他们却能隐姓埋名;没有参与作案的人也能以某方式分享到他们的好,因为森林里充斥着各和走私品,必须卖掉或转卖,那些在这附近过往的人全都在这山里找到了可以贩卖的货。后来,有人背着贾恩·德依·布鲁基抢劫财,大声叫嚷着这个可怕的名字去吓唬被害人,并且捞到了最大的便宜:人们生活在恐怖之中,把每一个歹徒都当成贾恩·德依·布鲁基或是他匪帮中的一员,吓得连忙解开钱袋上的绳。

舒服的日持续了很久,贾恩·德依·布鲁基看到自己可以靠定期收益生活,渐渐地疏忽大意起来。他以为一切都可以像从前一样继续下去,可是人心变了,他的名字不再受到任何尊敬。

如今,贾恩·德依·布鲁基对谁还有用呢?他躲在一边泪盈眶地读小说,不再来抢劫,不再有赃要脱手,谁也不能在森林里生意了。警察每天都来寻找他,一会儿就把一个显得形迹可疑的倒楣家伙带拘留所。如果再加上对那笔悬赏他的脑袋的奖金的觊觎之心,贾恩·德依·布鲁基的日屈指可数了,这应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另外两名盗,两个从前被他拉伙的年轻人,他们不甘心舍弃这个不错的土匪,想给他一个重振旗鼓的机会。他们叫乌加索和贝尔一洛雷,他们是在那帮偷果的小偷儿中混大的。现在,已经是小伙了,成了拦路抢劫的土匪。

那么,他们去贾恩·德依·布鲁基的石窟里找他。他在那里,躺在稻草上。“来,什么事情了吗?”他说着,睛没有从书本上挪开。

“我们有一件事情向你建议,贾恩·德依·布鲁基。”

“嗯…什么?”他还在看书。

“你知税务官柯斯坦佐的家在哪里吗?”

“知,知,喂?什么?谁是税务官?”

贝尔一洛雷和乌加索互相换了一个不满的。如果不把那本讨厌的书从他的睛底下拿走,那盗连一句话也听不明白。

“请你把书合一会儿,贾思·德依·布鲁基,听听我们说话。”贾恩·德依·布鲁基用双手抓住书,跪立起来,把书抵在脚前,让那书仍然翻开在他刚读到的地方,继续读下去的愿望太烈了,他地捧着书,把它向上举起,几乎快伸里面了。

贝尔一洛雷想一个主意。那里有一张蜘蛛网,网上有一只大蜘蛛。贝尔一洛雷双手轻轻地连上面的蜘蛛一起揭起那张蜘蛛网,朝贾恩·德依·布鲁基抛过去,落到了书和鼻之间。贾恩·德依·布鲁基这个凶狠的人居然被书籍化得连一只蜘蛛也害怕起来。他到了鼻上的那一团蜘蛛和粘糊糊的网丝,他还没明白是什么,就发一声惊恐的尖叫,扔掉了书,并开始用手在面前抓扯,睛转动着,嘴里不断吐唾沫。

乌加索扑到地上,趁贾恩·德依·布鲁基一脚还未踏到书上之时,及时抓起了那本书。

“还给我那本书!”贾恩·德依·布鲁基说着,一只手尽力拨开蜘蛛和蜘蛛网,另一只手伸去夺乌加索手里的书。

“不行,你先听我们说!”乌加索说着把书藏到背后。

“我正在读《克拉丽莎》。你们还给我,我看得正起劲…”

“你听着…我们今天晚上送一批木柴到税务官家里。在袋里,不装柴禾,要装的是你。到了夜里,你从袋里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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