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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墓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的周围(4/4)

人没有区别了,从这个地方被征服的那一天起,他们的血就混杂了。但是,主人不应与仆混在一起。我们想什么就什么,但要和我们的人一起,不能和仆们一起…唐·阿纳斯塔西奥生在富人家里,即使他无分文,比一个乞丐还穷…”

“我父亲跟这有什么系吗?”

“你去让印第安人给你解释他们唱的这首歌吧:…查莫拉走后…账已算清楚…摇篮里留下一个孩…墓里留下一尸首…”

“你听见你母亲说的话了吗?”我和雅琴塔单独一起时,我对她说。“我和你想什么就什么。”

“那是说如果我们愿意。可我们不愿意呀。”

“也许我愿一件事。”

“什么事?”

“啃你一。”

“你要是啃我一,我就啃掉你的,让你光剩下骨。”她一咧嘴牙齿。

卧室里床上罩的白被单,不知是揭下来重铺呢还是揭起来要睡觉,被团成一团与帐上吊下来的蚊帐裹在一起。我把雅琴塔推到帐里,她则半推半就;我想法脱下她的衣服,她则扯下我的带环和衣扣行自卫。

“啊,你也有个黑痣、跟我的在同一个地方,你看!”

这时一阵拳像冰雹一样砸在我的上和肩上,雅斯米娜夫人猝不及防地扑到我们后说:“快撒手!我的上帝呀,快别这么!你们不能这么!快撒手!你们不知你们的是什么事!你这个氓,和你爸爸一个样!”

我尽力保持镇静。“为什么?雅斯米娜夫人,您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爸跟谁要氓了?是跟您吗?”

“不要无理!仆那里去!别让我再看见你!去学你爸爸,跟仆厮混去!去找你母亲去!”

“谁是我母亲?”

“阿娜克列塔·黑桂拉斯呀,虽然她不愿承认福斯诺是为什么死的。”

在奥克达尔,夜里房屋仿佛都很矮小,仿佛被那低矮的、被雾气包裹着的月亮压得抬不起来。

“阿娜克列塔,那首唱我父亲的歌说一死尸一个墓,是什么意思?”我问阿娜克列塔。她僵直地站在门,宛如教堂里神龛中的塑像。

阿娜克列塔摘下灯笼,领着我穿过一片玉米地。

“你父亲和福斯诺·黑桂拉斯就是在这里闹翻的,”阿娜克列塔解释说“最后他们决定,在这个人世上他们两人只能留下一个,于是一起动手挖了个墓坑。自从他们决定一拼死活,他们之间的仇恨仿佛消失了,齐心协力地挖坑。坑挖好后,一边一个站着,右手握刀,左手裹着被巾;然后过坑去用刀攻击对方,对方只能用披巾自卫并设法让对手掉坑里。他们一直战到天亮,坑边的松土已沾满鲜血,被踩实了。奥克达尔的印第安人都跑来了,围着这个空墓.和两个气吁吁、血迹斑斑的年轻人。大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等待着上帝的判决,不仅是对福斯诺·黑桂拉斯和纳乔·查莫拉的判决,而且也是对他们今后的命运的判决。”

“嗯…纳乔·查莫拉是我…”

“那时候大家也把你父亲叫纳乔。”

“谁赢了,阿娜克列塔?”

“孩,还用问吗?查莫拉赢了。谁也别抱怨上帝的意图。福斯诺被埋在这里。可胜利给你父亲带来的却是痛苦,就在当天夜里他离开了奥克达尔,再也没有回来过。”

“阿娜克列塔,你说些什么呀?这是个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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