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盘挨在一起。“看，我们的角正好一长。”

“我什么也看不见。”阿玛兰塔说。她并不把自己的脸移开。

“还有鼻，”我说着便把我的鼻贴近她的鼻，侧着脸与她的脸靠在一起。“还有嘴…”我闭着嘴混不清地说，因为我们的嘴现在已经靠在一起了，说得更确切些，我的半个嘴与她的半个嘴已靠在一起了。

“哎哟！”阿玛兰塔叫嚷起来，因为我的正把她压倒在袋上，爬在她那对实的房和柔的下腹上面。

“你这个混！畜牲！你是为这事才到奥克达尔来的呀！和你混爸爸一个样！”阿娜克列塔的声音像霹雳一样在我耳边轰响，她的双手揪住我的发把我往上撞；阿玛兰塔挨了一耳光，仰躺在袋上放声大哭“不许你动我女儿！你一辈也不许动她！”

“为什么一辈？谁能阻止我们？”我抗议说“我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如果命运注定我们相，如果不是今天，将来就不许有一天我要娶她妻吗？”

“可恶！”阿娜克列塔怒斥说“不行！连想都不许你想，明白吗？”

我心里想：“那么说她是我妹妹？为什么你不承认是我妈呢？”但我嘴里却说：“阿娜克列塔，你吗这样大嚷大叫？我跟她之间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阿娜克列塔镇静下来了，并把毯角拉起来遮住自己的睛。‘’你父亲是从外边来的…你跟我们能有什么血缘关系呢？”

“可我是在这里生的呀…是个本地姑娘生的呀…”

“上别去找你的血缘关系吧，别上我们印第安人中间来找…你爸爸没有告诉你上哪儿去找？”

“他什么也没告诉我，阿娜克列塔，我向你发誓，我不知谁是我母亲…”

阿娜克列塔举起手指着第一院说：“女主人为什么不愿接待你？为什么她让你和我们这些仆住在一起？你父亲让你来找的是她，不是我们。你去对雅斯米娜夫人说：‘我是纳乔·查莫拉·阿尔瓦拉多，我父亲派我来给你叩。’”

小说在这里应该描写我的惊愕心清。当我得知我的另一半姓是奥克达尔的名门望族，得知这一望无际的山坡是我家的财产时，我应该到惊愕。然而这件事以及我对往事的回忆，都像这些院一样一个着一个，一个比一个更昏暗，对我既亲切又陌生。我脑里现的第一个想法是，我要抓住阿玛兰塔的小辫并对阿娜克列塔说：“那么我是你们的主人，是你女儿的主人，那我什么时候想她，什么时候就搂抱她。”

“不！”阿娜克列塔厉声说“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把你们都宰了！”’

阿玛兰塔则了个鬼脸。由于她捂住嘴，我不知她听了这话到痛苦呢，还是到兴。

阿尔瓦拉多家的餐厅里光线昏暗，生锈的蜡烛台上着几支蜡烛，也许是为了不让人看清墙上剥落的灰层和窗上破旧的窗帘。女主人请我吃晚饭，她在脸上重重地涂抹了一层白粉，白粉仿佛就要脱落下来掉餐盘里。她也是个印第安人，但发染成红铜并用火钳了纹。她手腕上带的手镯随着她喝汤的动作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女儿雅琴塔穿白网球服，是在住宿学校长大的，但她那神和举动都像其他印第安姑娘。

“从前在这个大厅里摆有许多台，”雅斯米娜夫人说“这时候早已开始打牌了，一直打到天明。有人在这里输掉了自己的整个庄园。唐·阿纳斯塔西奥·查莫拉到我们这里来没有别的事，就是为了打牌。他老是赢，大家说他赢牌是靠欺骗。”

“他从来没有赢过一个庄园啊。”我认为有义务补充说明。

“你父亲打牌，是夜里赢天亮输。再说他与许多女人有瓜葛，剩钱都和那些女人一起吃喝了。”

“他在你们家与什么女人有过艳史吗…？”我壮着胆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