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通过在纸条上书写来沟通。我拥有一些这样的纸条。有一次他写：“那篇故事有个新题目，《歌女约瑟芬，或曰鼠族》。这夹着‘或’的题目虽不很漂亮，但在这里也许有二特殊的意义。有像一架天平。”他时不时想到父亲，想起与他一同去游泳场，想起那旺盛的吃喝。他告诉朵拉“当我是小孩时，我还不会游泳，有时我同父亲一起到浅池去，他也不会游。然后我们光着膀坐在小吃那儿，每人要了一份香，半升啤酒。父亲一般自带香，因为游泳学校里卖得太贵。你应该仔细会一下，一个魁梧的男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的、畏怯的骨架是什么样，会一下比如说我们在小更衣室内怎么在暗中脱衣服，然后他怎么拽我去，因为我到害羞，他怎么想要把他所谓的游泳本领教给我，等等。可是在此之后有啤酒喝！”他虽是个不喝烈酒的人，一个素者，他却懂得享受啤酒、酒和类；有时他闻闻饮料，夸赞其的香味；别人永远搞不清楚，他的话是嘲笑还是一本正经说的。最后他有几次又饮起啤酒和酒来，惬意一番。“你没有觉到莱昂哈德在听写练习时面前放着一杯‘谱索尔’酒吗？”他在一张对话纸条上这么写着（这里面的莱昂哈德我不知何所指）。——生命力的画面占上风：“我的堂兄，这个了不起的人。这个叫罗伯特的人已经年约四十，当他傍晚（早不行，他是律师，很忙，既忙于工作又忙于娱乐），当他下午五以后来到索菲亚游泳学校，三两下脱了衣服，便中，像一丽的野兽那样有力地在那里来回翻，只见珠飞溅，目光炯炯，转就游得很远，向堤坝游去——这真叫律。而半年后他死了，被医生折磨致死。一神秘的脾脏病，人们主要用注来治疗，明知什么都无济于事。”关于他的状况他也写了很多，关于当时的需求、药、变化。他要求“那么一从中捞的大礼帽”其间有些话如“国王们的儿们”“向着，向的港”他很疲倦，很不耐烦。但时而又现了：“克斯5月27日生日。”“经常给护士一酒喝。”“在这里赠礼是很有意思的，因为每个人都有那么内行。”“赠送是一幸福，这肯定能给他人、真正地在一瞬间带来快乐。”“当心别让在瓶里的最下面的受罪。怎么能让它们受罪呢？用碗作盛也许真是最佳方法。”5月11日，星期天，我前往维也纳再次探望弗兰茨。发生了一幕奇特的场面。当我星期六下午到编缉室去时，有人招呼我“快接电话去，一位女士刚从维也纳打来的。”大衣都没脱，我赶跑到电话间。是朵拉，她用这话问候我：“你刚才打电话来过。”我：“没有，这会儿我刚到。”朵拉：“布拉格来电话。是布拉格日报。所以我问问你。”我多方努力，这件事却始终是谜团，因为《布拉格日报》虽然常打电话去维也纳，但从不打到基尔林。卡夫卡的妹妹中也没有一个在那天打电话去基尔林。这次基尔林之行以特殊的方式笼罩在死亡的信号中。我刚要离开住房时，听说我们这儿一个年轻人在他的住滨海死亡。火车上一个穿黑服装的女士与我搭话，我没有上认她来。那是图萨尔长的遗编，她向我述说她丈夫之死，述说她的不幸。在维也纳我未同任何人说话，只是从火车站赶到旅馆，从旅馆赶到火车站。早晨我坐第一班级列车前往修院新堡，从那里前往基尔林。待到晚上，再坐车前往维也纳，第二天早晨前往布拉格。上午弗兰茨神清，与所有医生证明相反，我觉得他的情况并不是毫无希望的。我们谈到了我们下一次的会面，我计划作一次意大利之行，此行将再次经过维也纳。朵拉首先告诉我的，弗兰茨向我证实的（他不能多说话）是卡夫卡奇特的求婚故事。他想与朵拉结婚，写了封信给她虔诚的父亲。在这封信里他阐述，他虽然以朵拉父亲的标准来衡量不是真正信教的犹太人，但却是一个“忏悔者”一个“皈依者”因而可以抱有被这个虔诚的男人之家接受之望。那位父亲拿着这封信到他最尊敬的人、其权威对他来说于一切的“给盖勒尔·莱伯”那儿去了一次。这位拉比读了这封信，扔在一边，言简意赅地只说了一个“不”字。不作一步解释。他从来没有解释的习惯。这个神圣的拉比的“不”字通过弗兰茨上到来的死亡得到了证实；那位父亲的回信在我到达前刚刚寄到，并成了那“小家”一天的话题，弗兰茨已把这封信看成是不祥之兆。他微笑着，但显然受到了影响；我们尽力使他转到别的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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