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仅希望，他也已经给我写了信了。”弗兰茨据伊萨克·略维的陈述以略维的气着手写一类似自传的东西，借以环顾伊地语戏剧，这篇东西的开分保留了下来。这篇小作品很好地勾勒他们间的谈话面貌，我那时也经常参加他们的谈话；勾勒一个当时引了卡夫卡注意力的利益圈的面貌，这个圈从与复国主义的象理论有别的角度，从更其活跃、更其彩纷繁的角度向他和我展示了犹太民族的事业。那时候正值复国主义者和复国主义世界现初次来到我的边，我把这些影响介绍给了我这位朋友，这影响的发源地是布拉格尔——柯霍协会，尤其是那位杰的胡果·贝格曼。卡夫卡一开始拒不接受，—一我当初对这方面向我宣教的一切（往往以过于华丽完的形式宣教）概不赞同，而且当初正是为了对犹太复国主义的经院方式表示抗议，才走了齐广场那上演着受到普遍蔑视的“蹩脚小剧”的不怎么引人的萨沃伊小咖啡馆的。我积极地捍卫这思想，尽这些演员的表演往往类同于为稽而稽的文艺，接近伪艺术品。但他们的演给我们提供的关于犹太民族的了解要多于西方犹太人的哲学理论，那些西方犹太人虽然也努力探索民族，可是在心上已经异化了。后来随着认识的吃力的增长，我才渐渐明白，东方和西方，齐翁山和散居世界各地的犹太人之间是如何联系的。卡夫卡对这观的反对态度持续得比我更久。在我后来成了定的犹太复国主义信徒时，我（当我们在莫尔河上泛舟时）力图说服卡夫卡承认这政策的必要，结果不仅白费，甚至导致了一些争吵，在我们中间造成了唯—一次短暂的疏远。——在我的日记中我找到了一段1913年1月18日关于在布伯、韦尔弗、卡夫卡、克、鲍姆和我之间的谈话记载，内容自然是这个题目。1913年8月23日日记：“下午同卡夫卡一起。游泳、划船。关于集的谈话，卡夫卡说，他没有这类觉，因为他的力量只够用于自己。船上的辩论。我在这一上的转变。他给我看基克加德、看贝多芬的书信。”12月的日记中谈到了疏远。可是12月24日已经又是：“卡夫卡。关于社会问题。城市公园。”——从那时起，卡夫卡日益向我的复国主义基本立场靠拢。在1918、1919年激动人心的那些日里（犹太国民委员会、犹太学校成立），他以建议、同情、鼓励、于心的赞同站在我一边，他对我工作的认可是我最重要的支，——而且他通过钻希伯莱语，在这个领域中也远远地超过了我。然而我毕竟是先走了一步。让我们就那可怜的伊地语剧团再稍谈几句。从这里产生了我们后期似乎毫无关联的发展阶段的动力。卡夫卡为那些始终挣扎在贫困线上的艺术家们服务是不知疲倦的。比如，他起草了一封给波希米亚所有犹太复国主义团的信件，以求让这个剧团能巡回演；他让他们的演变得丰富多彩。通过这件事显示，只要他还健康，还没有被职业、结婚计划等等得完全麻木，他上使潜藏着何等充沛的被抑制着的能量和活力。1912年2月18日他在犹太区政府礼堂举办了一场略维朗诵会，朗诵会筹备工作和技术上布置的整副担都压在他的肩上，他唉声叹气。但来却潇洒优雅，不无自豪。弗兰茨为朗诵会所作的开场白保存在我的妻的记录中。它是这样开始的：在东方犹太诗人的诗句开始之前，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我想告诉你们，你们懂得的行话要比你们估计的多得多。我对今天的晚会对你们中每一个人是否产生影响并不担心，然而我希望这影响能上自由扩展，只要它是份所应得的。但是在你们中间有些人担心听不懂行话，这情况不会发生。那担心的心情几乎可以从你们的脸上看来…

至于《判决》中那个俄国朋友的形象，也有着演员略维的某些特征，这是十分明显的。而日记中的这句丽的话是多么激动人心：“我们对这些这么好却无所收益，甚至远远不曾得到应得的谢和荣誉的演员们的同情，实际上只不过是对许多尚的努力之悲剧命运的同情，首先是对我们的努力之命运。”——离开布拉格后，略维脱离了他的人，前往布达佩斯。在卡夫卡的遗中我发现了一封略维致弗兰茨的信，日期是1913年10月28日，发自维也纳。信中写（有特征的拼写和语法错误原文保留）：“您想想，我陷得多么，甚至断了与您的这一联系…我多么盼望您的信啊！我早就脱开了一切，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没有家…一切人中之最可的卡夫卡博士也失去了…这一失去是我没有想到过的…您是唯一对我那么好的人…是唯一说话说到我心坎里去的人，唯一把我理解为还算不错的人。而您我也不得不失去…可惜您不能给我写信。您不能对我好。我请求您不要以为我‘疯了’，我脑清醒得很正常。就像死掉一样。”信中接下去现了这么一个悲伤的句：“我能够期待什么呢？再给来一针吗啡…”附着的是弗兰茨对这封信或另一封信的答复的草稿。信中说：亲的略维：我真兴，您还记得我；但从您信中可以得结论，说我这么迟才回信，这却是不那么令人兴的。我转向，忙忙碌碌，却不能为自己或他人许多有益的事情。

此有个新闻：我订婚了，并觉得了件什么好事和必要的事，尽世界上自然有许多怀疑，在这许多怀疑面前，即便是最好的事情也是把握不定的。

您始终还在折磨自己，无路可走，这是很悲哀的。您恰恰在匈牙利逗留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奇怪，不过也许有糟糕的原因。我觉得，当我们那时在布拉格的夜中漫步时，我们俩心中燃着多得多的希望之火。那时我想，您一定会取得突破的，而且是一举成功。此外，我必须告诉您，我对您的前景的希望并未熄灭。您有那么绝望，但也有那么幸福，当您在绝望中想到这时便如此。愿您为今后的好时辰而多多保重。您所必须经历的事态已经是够糟的了，不要由于损害健康而使事态更加尖锐化。

我很希望能听到关于您和您的朋友什1的更多情况。您这回不去卡尔斯德吗？致最衷心的问候！您的弗兰茨·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