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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轻逸(7/7)

新月的白光辉徐徐飘飞。

月亮,你在什么,远在那天上。

告诉我吧,啊沉默的月亮;

夜晚你上升;观照荒原,

然后你依然下沉、隐藏。

这篇讲演中是不是有很多的线索纠结在一起了呢?我应该拉哪条线来呢?有一条线索把月亮、列奥帕第、顿、重力和浮力联系了起来。有一条卢克莱修、原论、卡瓦尔康的哲学、文艺复兴时期术、西拉诺的线索。还有作为一个比喻、谈论世界上微尘般细小事的写作线索。对于卢克莱修来说,文字就像永恒移动的原一样,通过组合,创造极多多样的词汇和音韵。古今许多思想家都使用过这个观念,他们认为,世界的秘密都包在书写符号的结合之中:我们不禁会想到莱蒙特·吕黎(Ray摸ndLully)的《大艺术》(ArsMagna)、西班牙犹太法师的大经书和戈·德拉·米兰多拉(PicodellaMirandola)…甚至伽利略(Galileo)也把字母表看作为最小单位一切组合的典范…还有莱布尼茨…我是否应该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呢?等待着我的结论看来不是很明显的吗?写作就是现实中每一过程的模式…的确是我们所能知的唯一的现实,的确脆就是唯一的现实…不不,我不会走像这样的路,因为这些路会让我远离我所理解的语词的用法,也就是说,语词是对事的永恒的迫逐,是对事无限多样的永无止境的顺应。

还有一条线索,就是我首先的这一条:文学是一存在的功能,追求轻松是对生活沉重的反应。大概甚至卢克莱修也痛这一需要,甚至还有奥维德;卢克莱修寻求过——或者他认为他寻求过——伊鸠鲁的冷漠;奥维德寻求过——或者他认为他寻求过——依照毕达哥拉斯教导所说的回。

我习惯于认为文学是一知识追求。为了有关存在的论述,我必须考虑延伸到人类学、民族学和神话学的文字。面对着落生活的苦难困境——旱、疾病、各邪恶势力——萨满的反应是脱离躯的沉重,飞另一个世界,另一层次的受,从而可以找到改变现实面貌的力量。在距离我们较近的世纪和文明中,在女人承担艰苦生活大分重担的农村,巫婆们夜里骑着苕帚飞驰,或者乘坐更轻的车,如麦穗,或者稻草。在被宗教裁判所列为禁忌以前,这些场景是民间想象力的一分,或者甚至可以说是生活受的一分。我认为这是人类学的稳固特征,是人们向往的轻松生活与实际遭受的困苦之间的一个连接环节。而文学则把人类学的这一设想永久化了。

首先,文学:在民间故事里,飞另一世界是常见的事。在符拉基米尔·普罗普(VladimirPropp)的《民间故事形态学》(MorphologyoftheFolktale,1968)中开列的“功能”当中,有一方法是“人转移”说明如下:“通常,被寻求的是在‘另一个’或者‘不同的’国度,这个国度可能在横向上十分遥远的地方,或者,在纵向上,或在空,或在海或地下。”接着,普罗普罗列许多人腾空的例证:骑或骑鸟,化装为鸟,乘飞船,乘飞毯,坐在人或鬼魂肩上,乘鬼的车辆。

把民族志和民俗学中记载的萨满教和巫术的功能与文学中包的形象目录接合起来,也许不是无的放矢的。恰恰相反,我认为每文学手段背后的最刻的理是可以在这所符合的人类学的需要之中找到的。

我想以卡夫卡(Kafka)的《木桶骑士)(DerKübelreiter)结束我这篇讲演。这一篇在一九一七年写成的第一人称的故事,很短。故事是奥地利帝国战争期间最艰苦的一个冬天中的真实情况:缺煤。叙事人提着空木桶去寻找火炉用煤。路上,木桶像一匹一样驮着他,把他竟驮到了一座房屋的第二层;他在那房屋里颠簸摇摆得像是骑着一匹骆驼。煤店老板的煤场在地下室,木桶骑士却在上。他费尽力气才把信息传送给老板,老板也的确是有求必应的,但是老板娘却不理睬他的需求。骑士恳求他们给他一铲哪怕是最劣质的煤,即使他不能上付款。那老板娘解下了裙像轰苍蝇一样把这位不速之客赶了去。那木桶很轻,驮着骑士飞走,消失在大冰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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