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跟他不再是朋友了。红狼把他从监狱救来，这也没有用，他们不可能再和好了。可是，恩害怕一个人留下。手枪的事把他和红狼地连在一起，因此又不能断绝关系。

恩看见红狼找到一块炭在池的泥上写着什么。他也拿起一块炭画些下画：有一天他在小街的墙上画满了下画，圣朱佩教堂的神父向市政府提抗议，命人把画都涂掉了。现在红狼专心致志地写着，本没注意恩。

“你写什么呢？”恩问。

“死纳粹—法西斯分，”红狼回答“我们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可以搞些宣传。拿上炭你也写。”

“我已经写了。”恩指着自己画的下画。

红狼然大怒，上去掉。

“你疯了！我们应该好的宣传。”

“你想什么宣传？谁愿意到这个蜥蜴窝来念这些宣传？”

“住嘴！我想在池上画些指示箭，再在墙上画，一直画到路上。这样，谁顺着箭方向走就能到这里来看。”

这是只有红狼才会玩的又一个游戏，他的游戏很复杂，使人着迷，但不令人发笑。

“应该写什么？列宁万岁？”

很多年前，小街墙上总有一条标语：列宁万岁！法西斯分来把它了，第二天又现了。后来有一天他们把木匠弗朗抓走，标语再也见不到了，据说弗朗死在一个岛上。

‘‘你写：意大利万岁！联合国万岁！”红狠说。

恩不喜写字。在学校他是个千夫指，他从桌下面看苎女老师的是畸形的，还有他总把字母w错。最好找句更容易的话来写。恩想了一会，开始写：C.U，L...

白天开始长了，老不黑。红狼不时地看一只手，那只手就是他的表。每看一次，就显得更暗一，什么时候只看到一个黑影，就说明天黑了，他们可以去了。红狼和恩又和好了，恩将带他去有蜘蛛巢的小路，把手枪挖来。红狼站起来：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恩问：“我们走吗？”

“等等，”红狼说“我先去侦察一下，然后回来接你。一个人比两个人危险小。”

恩不愿意一个人留下，但是他也害怕这样去，对外面的情况一不了解。

“红狼，你说，，’恩说，‘‘不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吧？”

“你放心，”红狼说“我一定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取P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