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走回我的小屋时，人是那样的轻松愉快，好象脚不沾地一样。我给自己吃的，我真的饿了，并且上烟斗。”

拉里这时也上烟斗。

“我不敢认为这是我，伊利诺斯州麻汾镇的拉里？达雷尔所得到的启示，而别人穷年累月苦行苦修到今天还没有到手的。”

“你为什么不认为这只是一眠状态，是你当时的心情，加上你的孤寂，破晓时的神秘气氛和你脚下那片灿银的湖，造成的呢？”

“那是由于它的极端真实。说实在话，它就是千百年来世界各地的神秘主义者所获得的那类经验。印度的婆罗门，波斯的苏非[注]，西班牙的天主教徒，新英格兰的新教徒；只要他们想要形容那无法形容的境界，使用的语言都差不多。这境界的存在是无从否认的；唯一的困难在于解释。是不是我一时间和绝对合为一，还是潜意识里的一亲力（我们全都有这潜在亲力）普遍神所致，我也说不了。”

拉里停了一下，向我嘲地看了一。

“还有，你能用拇指碰到你小指吗？”他问。

“当然能，”我笑着说，并且当场给他看。

“你可知这只有人和灵长目动能够到？由于拇指能够和别的指相对，手才成为现在这样可的工。这能够和别的指碰到的拇指，当它还在型时，会不会只在个别的人类祖先和大猩猩中才有；它之成为人类的共同特征只是经过无数世代发展的结果，会不会呢？而这类和绝对合为一的经验，过去为许多不同的人所有的，会不会指向人类意识的一个第六觉的发展方向，即在遥远遥远的将来，它将成为人类共同的觉。人类将如现在到官事一样，直接到绝对呢？

这至少是可能的。”

“如果那样，你指望会对人类有什么影响呢？”我问。

“我无法告诉你，就如同那第一个能将拇指碰到小指的人，无法告诉你这细微动作将蕴涵多少重大后果一样。我只能告诉你，那片刻陶醉时抓住我的郁的宁静、乐和安泰仍旧留在我心里，那第一次使我缭的宇宙丽境界，现在仍旧同样鲜明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