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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6(3/7)

格作评价,驱使人走向毁灭。对象是什么人,毫无关系;值得也可以,不值得也可以。没有一酒这样令人陶醉,没有一这样摧毁人,没有一罪恶使人这样抵御不了。当他牺牲自己时,人一瞬间变得比上帝更伟大了,因为上帝是无限和万能的,他怎么能牺牲自己?他多只能牺牲自己唯一的儿。”

“老天啊,你真唠叨,”伊莎贝儿说。

我不理会她。

“当拉里被这牢牢掌握着时,你想跟他讲通常的理,或者劝他小心从事,会对他有影响吗?你不知他这多年来在追求什么。我也不知,我只是猜想。

但是,这许多年的辛勤收获,所有这些年积累的经验,现在都敌不过他的望——啊,岂止是望,是一急切的、如饥似渴的压迫:去救一个他过去认识的清白女孩而现在已成为妇的人的灵魂。我认为你是对的,我认为他是在一件没有指望的事;以他那样,他将要象受天罚的人一样吃足苦;他的毕生事业,不那是什么,将永远完成不了。卑鄙的帕里斯一箭中阿喀琉斯的脚后跟,使他送了命。[注]拉里恰恰缺少这狠毒,而这狠毒便是圣徒为了取得正果,也是少不了的。”

“我他,”伊莎贝儿说。“上帝知,我一不要求他什么。我一不指望他什么。谁也不会象我他那样毫无自私之心。这底下的日他可着实不好过呢。”

她开始哭起来。我觉得哭哭对她有好,所以不加劝阻。我无意间脑现一个想法,借此消磨时间。一个人在想着玩。我敢大胆断言,鬼目睹基督教挑起的那些残酷战争,教徒对教徒行的那些迫害和刑罚,以及残忍、虚伪、褊狭,一定对这本帐到心满意足。而且当他想起基督教给人类背上了一个原始罪恶的痛苦包袱,使丽的满天星斗昏暗下来,给世上那些供人们享受的赏心乐事投下一邪恶的影,他准会咯咯笑起来,一面咕哝着:活该受这报应,这个鬼。

不一会,伊莎贝儿从手提包里取一块手帕和一面镜,看看自己,小心地指指角。

“你他妈的很同情,是不是?”她忿然说。

我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但不答话。她在脸上扑扑粉,涂上红。

“你刚才说你猜想他这多年来在追求什么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

“告诉你,我只能猜测,而且有可能完全错了。我觉得他是在寻求一哲学,也可能是一宗教,一可以使他心都获得安宁的人生准则。”

伊莎贝儿把我的话盘算了一下,叹气。

“你认不认为奇怪,一个伊利诺斯州麻汾镇的乡下孩会有这样的想法?”

“路得?伯班克生在萨诸州的农场,会的橘,亨利?福特生在密执安州的一个农场,会发明一小汽车,拉里并不比他们更奇怪。”

“可是,那些都是实用的东西。是在国传统之内的。”

我笑了。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学会生活得最好更实用的吗?”

伊莎贝儿作了一个没打采的姿势。

“你要我怎么办?”

“你不想完全失掉拉里,是吗?”

。[注]“你知拉里是非常忠实的:你假如不睬他的老婆,他也不会睬你。你如果懂理的话,就得跟索菲朋友。你得忘掉过去,在有可能时,尽量对她好。她要结婚了,我想她要买些衣服。为什么你不提陪她去买。我想她准会喜望外。”

伊莎贝儿睛眯起听我说。她好象很注意听我的话。有这么一会儿,她在盘算,可是,我猜不她脑里在想些什么。后来她使我吃了一惊。

“你请她吃午饭好吗?在我昨天给拉里那顿发作之后,我请是相当尴尬的。”

“我如果请的话,你肯循规蹈矩吗?”

“象个光明天使,”她带着最魅人的微笑回答。

“我立刻就敲定。”

屋内有电话。我很快查到索菲的电话号码;经过一段通常的耽搁——凡是使用法国电话的人,都得耐心耐——我接上了她。自己报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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