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你安立命的地方是国。”

“等我搞好了，我就回去。”

“可是，你要错过很多机会。我们正在经历着一个世界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宏伟时代，你怎么能忍心坐在这死气沉沉的地方一动不动呢？欧洲完了。我们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大的民族。我们正在一日千里地前。我们什么都有。你有责任参加国家的发展事业。你忘记了，你不知国今天的生活多么使人惊心动魄。你有把握说你不参加这建国大业，是因为你没有勇气去担当目前面临着每一个国人的重任吗？唉，我知你多多少少也在工作，但这恰恰是逃避责任，可不是？这难不恰恰是一积极的偷懒吗？如果人人都象你这样畏缩不前，国会成什么样？”

“你很苛刻，心肝，”他笑着说。“我的回答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和我一样的受。对他们说，这也许是运气，多数人都准备常规行事；你忘记的是，我想学习就跟——就跟格雷想要挣一大笔钱一样烈。难我想几年工夫教育自己真就是背叛祖国吗？也许我学成以后，将有一人家兴要的东西拿来。当然这要看，可是，如果我失败了，我也不比一个人生意而没有赚到钱更不如些。”

“那么我呢？我难对你一不重要？”

“你对我非常重要。我要你嫁给我。”

“几时呢？十年之内吗？”

“不。现在。越快越好。”

“靠什么呢？妈没有什么奁资给我。而且，她有也不肯。她会认为，这样鼓励你游手好闲是错的。”

“我不要你母亲的什么奁资，”拉里说。“我有三千块一年。这在黎很够用了。我们可以有一所小公寓和一个全天的女佣人。我们会生活得非常开心，心肝。”

“可是，拉里，三千块一年是没法生活的。”

“当然能够。很多人钱比这少得多也能生活。”

“可是，我不愿意靠一年三千块钱生活。我没有理由要这样。”

“我过去只要一半的钱也就生活下来了。”

“可你，是怎么过的！”

她看一下那间寒伧的小房间，厌恶地耸下肩膀。

“这就是说，我储蓄了一钱。我们可以上卡普里岛[注]去度月，秋。天我们再去希腊。我渴想看看希腊。你记得我们过去不是时常谈到一同周游世界吗？”

“我当然想旅行。但不是这样旅行。我不愿意坐二等舱，也不愿意住三等旅馆，连个浴间都没有，吃饭都在小饭店里。”

“去年十月，我就是这样上意大利去的。玩得真开心。我们可以靠三千块一年把全世界都跑到。”

“可是，我要有孩，拉里。”

“这没有关系。我们把孩一起带了去。”

“你真蠢，”她大笑说。“你知有个孩要多少钱？维娥莱？托姆林森去年生了一个孩，她尽量节省，还了两千五百块。还有你知雇一个保姆要多少钱？”她脑里想到一连串的事情，变得愈来愈激动了。“你一不实际。你不懂得你要求我的是什么。我年轻。我要找乐。我要别人家都的事情。我要参加宴会，参加舞会，我要打尔夫球和骑。我要穿好衣服。你可懂得一个女孩不能穿得跟她一起的那些人一样好，是什么滋味？拉里，你可知买你朋友穿厌了的；日衣服穿，和到人家可怜你送你一件新衣服，是什么滋味？我甚至于连去一家象样的理发店发也不起。我不要坐电车和公共汽车到跑；我要有我自己的汽车。你想，你在图书馆里看书，我成天的什么？逛路，看橱窗，还是坐在卢森堡博馆的园里留心自己孩不要闯祸？我们连朋友都不会有。”

“唉，伊莎贝儿，”他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