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什么缘故，好象她对他的情意里面还有一母的。这在这样一个年轻女孩上有令人意想不到。她嘴边微带笑意，重又向布拉宗殷勤起来。

“别睬他。他非常之蠢，完全没有受过教育。他什么东西都不懂，只懂得飞行。”

一飞行？一我说。

“他大战时是空军。”

“我还以为他那时年纪轻着，不会参军。”

“他年纪是轻，着实太轻了。他淘气之极。溜学校，跑到加拿大；说了一大堆谎话，人家真的相信他是十八岁，这样就了空军。停战时，他还在法国作战呢。”

“你把你母亲的客人缠死了，伊莎贝儿，”拉里说。

“我从小就认识他，他回来时穿一军装，外上挂那么漂亮的奖章，非常好看，所以，我就这么坐在他门阶沿上，缠得他一刻不能安静，只好答应跟我结婚了。那时候，竞争可真激烈。”

“真的吗，伊莎贝儿，”她母亲说。

拉里伸过来向我说：“我希望你一个字也不要信她。伊莎贝儿不是什么坏女孩，可是个说谎大家。”

吃完午饭，艾略特和我不久就告辞。我先前告诉他打算去博馆看看画，他说他带我去。我不大愿意有人跟我去逛博馆，可是，没有法说我喜一个人去，只好让他陪我。路上我们谈起伊莎贝儿和拉里。

我说“看见两个年轻人这样相，怪有意思。”

“他们结婚的确太早一。”

“为什么？趁年纪轻时恋、结婚，要有意思得多。”

“别胡闹。她十九岁，他不过刚满二十。他还没有职业。自己有小项，三千块一年，路易莎告诉我的；而路易莎也不是怎样富裕。她的收只够她自己。”

“那么，他可以找个事。”

“就是呀。他不想找事。他好象很满意这样晃膀。”

“我敢说他在战争中一定吃了不少苦。也许想休息一下。”

“他休息已有一年。这总够长了。”

“我觉得他象是个很不错的孩。”

“哦，我对他毫无成见。他的门第以及其他都很好。父亲原籍是尔的；过去是耶鲁大学罗曼语副教授，总之大致如此。母亲是费城教友派的一个老旧家。”

“你声声过去，难不成他父母都去世了么？”

“是的，他母亲生孩亡故，父亲约在十二年前去世。他是他父亲的老同学抚养大的。那人是麻汾的一个医生。路易莎跟伊莎贝儿就是这样才认识他的。”

“麻汾在哪儿？”

“布家的产业在麻汾。路易莎总在那边度夏。她看见这孩可怜。纳尔逊医生是个独汉，怎样带孩连初步的常识都不知。路易莎力主把这孩送到圣保罗堂去，圣诞节时她总接他来过节。”艾略特法国式地耸一下肩膀。“我想她当初总该见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