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参加，而他也想到那里去。

他们的车到家的时候，房里一片漆黑，空的。仆人们都睡了。朱莉娅建议到地下室去寻找吃的东西。

“除非你要吃，我是什么都不想吃，”他说。“我只想喝杯威士忌苏打，就回去睡觉。我明天事务所里工作多着哪。”

“好吧。把酒拿到客厅去。我去开灯。”

当他走上来的时候，她正对着镜在化妆，她继续这样，直到他斟好了威士忌，坐了下来。这时她转过来。他看上去多么年轻，穿着那漂亮的衣裳，坐在那边一张大圈手椅上，说不的英俊潇洒，于是那天晚上她所受的全苦痛、过去几天来的全绞心的嫉妒，被她烈的情顿时得烟消云散了。她在他的椅把手上坐下来，情意缠绵地用手抚他的发。他生气地把往后退缩。

“别这样，”他说。“我最讨厌把我的发得七八糟。”

这像是一把尖刀扎在她心上。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气跟她说过话。但她轻松地哈哈笑着，起从桌上拿起他给她斟的威士忌，在他对面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他刚才所的动作、所说的话是于本能，他有不好意思。他回避她瞧着他的目光，他的面孔重又绷了。这是关键时刻。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朱莉娅的心痛苦地怦怦着，但她最终还是迫使自己开了。

“告诉我，”她带着微笑说“你和艾维丝·克赖顿睡过觉没有？”

“当然没有，”他大声说。

“为什么不？她很漂亮嘛。”

“她不是那姑娘。我尊重她。”

朱莉娅丝毫不让自己的情在脸上来。说来也怪，她竟泰然自若，就像在谈论古今帝国的衰亡或帝王的逝世。

“你知我该说什么吗？我该说你正疯狂地着她。”他依然回避着她的目光。“或许跟她订婚了吧？”

“没有。”

这会儿他瞧着她，可他和她目光相接的两只睛里着敌意。

“你要求过她跟你结婚吗？”

“我怎么能？像我这样一个该死的无赖。”

他说话那么激昂，使朱莉娅震惊起来。

“你在说什么呀？”

“哎，何必转弯抹角呢？我怎么能要求一个规规矩矩的姑娘来跟我结婚呢？我只是一个被人豢养着玩儿的小孩，天晓得，你应该最明白的。”

“别犯傻了。我送了你一些小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不应该收下。我一直明白这是不对的。这一切一步步来得那么不知不觉，直到我地陷去了。我没钱过你使我过的生活；我得经济十分困难。我不得不收受你的钱。”

“有什么不好呢？毕竟我是个很有钱的女人嘛。”

“你的钱见鬼去吧。”

他手里正拿着一只玻璃杯，凭着一时冲动，猛地向炉里扔去。杯粉碎了。

“你没有必要破坏这个幸福家呀，”朱莉娅冷言冷语地说。

“对不起。我并不是存心这样的。”他仰倒在椅里，掉转去。“我实在到惭愧。一个人丧失了自尊心可不大妙。”

朱莉娅迟疑了一下。她不知该说什么。

“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帮你忙，似乎也是很自然的。这对我是一快。”

“我懂得，你在这方面得很巧妙。你几乎使我相信，你替我还债，倒是我在给你恩惠。你使我心安理得地像个无赖的行为来。”

“我很遗憾你对此会这样想。”

她说话的气相当尖刻。她开始有些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