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你怎么可以！你真好。”

“我想你会喜的。这是作为临别纪念的。”

“你要门吗？”

她很惊奇，因为他从没说起过。他瞅着她，微微笑。

“不。但是我今后不再来看你了。”

“为什么？”

“我想你和我一样明白。”

这时朱莉娅了一桩可耻的事情。她坐下来，默默地对着画像凝视了一会。她地掌握好节拍，慢慢抬起睛，直到和查尔斯目光相接。她几乎能够要哭就哭，这是她最见功夫的拿手好戏，此刻她既不作声，也不泣，但泪却夺眶而，在面颊上淌下来了。她的嘴微微张着，光里一个小孩受了莫大委屈但不知为了什么缘故的那神情，其效果之哀婉动人，叫人不堪忍受。他的脸孔因受到内心的剧痛而变了样。当他开说话的时候，由于过分激动，声音也嘶哑了。

“你是迈克尔的，是不是？”

她微微了。她抿嘴，仿佛正竭力在控制自己，而泪珠儿尽从两颊上往下。

“我绝对没有希望吗？”他等待她的回答，可她一言不发，只把手举到嘴边，好像要咬指甲的样，同时始终用那双泪如泉涌的睛注视着他。“你可知，我再这样来看你使我多么难过？你要我继续来看你吗？”

她又是微微了。

“克莱拉①为了你的事情跟我吵得厉害。她发现了我上了你。我们不能再会面，这理很明白。”

①这是查尔斯夫人的名字。

这一回朱莉娅稍稍摇了摇。她泣了一声。她仰面靠在椅上，把转向一边。她的整个似乎显示她的悲痛绝望。血之躯是无法忍受的。查尔斯走上前去，屈膝跪下，把她这哀伤得肝寸断的搂在怀里。

“看在上帝份上，别这样伤心。我受不了哇。唉，朱莉娅，朱莉娅，我是多么你，我不能使你如此悲伤。我愿承受一切。我决不对你有任何要求。”

她把泪痕纵横的脸孔朝向他（“天哪，我这会儿的模样才好看哩”），把嘴凑上去。他轻柔地吻她。这是他破题儿第一遭和她接吻。

“我不愿失去你，”她用沙哑的嗓音喃喃地说。

“宝贝，心肝！”

“就像过去那样吧？”

“就那样。”

她地吐一声满足的叹息，在他怀里偎依了一两分钟。等他一走，她就站起来去照镜。

“你这个卑鄙的坏女人，”她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