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阵容时，便建议先由威尔金森小同副牧师搭档，跟副牧师太太对阵，然后才让他与新来的人锋。他在奥康纳大小边坐下，压低嗓门对她说：

"我们先把那些个窝废打发掉，随后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上一盘。"

显然，他的悄悄话给威尔金森小偷听到了，只见她把球拍往地上一扔，说是闹疼，扭便走。大家都看来她是生气了。菲利普见她竟然当众耍脾气，很是恼火。他们撇开她，重新安排了阵容，但不多一会儿凯卫太太来叫他了。

"菲利普，你伤了埃米莉的心。她回到房里，这会儿在哭呢。"

"吗要哭？"

"哦，说是什么窝废对局的事儿。快到她跟前赔个不是，说你不是有意要伤她的心的，好孩，快去！"

"好吧！"

他敲敲威尔金森小的房门，见没人应声，便径自走了去。只见她合扑在床上，嘤嘤泣着。他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嘿，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我，我再不想同你讲话了。"

"我怎么啦？我很抱歉，没想到让你伤心了。我不是有意的。听我说，快起来！"

"哦，我多么不幸。你怎忍心这么对待我。你知我讨厌那无聊玩意儿。我所以有这份兴致，还不是为了想和你在一块儿玩。"

她站起，朝梳妆台走去，往镜里飞快地瞟了一，然后颓然倒在椅里。她把手帕成个小球，轻轻拭角。

"一个女人能给男的最珍贵的东西，我已经给了你了——哦，我好傻啊！而你呢，全无激之意。你一定是个没心肝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地折磨我，当着我的面跟那两个俗不可耐的野丫勾勾搭搭。我们只剩下一个多星朗了。你连这么时间都不能留来陪我吗？"

菲利普绷着脸，站在一边望着她。他觉得她的举动幼稚得叶笑。尤为恼火的是，她竟当着外人的面耍起脾气来。

"其实你也知，我对那两位奥康纳小一也不冒。你凭哪一以为我喜她们呢？"

威尔金森小收起手帕。那张抹了粉的脸上泪痕斑斑，发也有些凌。这时候，那件白衣裙对她就不怎么合适了。她用如饥似渴的火光，凝视着菲利普。

"因为你和她都才二十岁，"她嘶哑地说，"而我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