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妹来白白牺牲。”

“你的话激励了我，嬷嬷，”凯说“很遗憾我在一个令人悲伤的时刻到来。那天你曾说妹们人手不够，我便想你能否容许我前来帮忙。只要我能对你们有用，我不在乎能帮上什么。即便你安排我地板，我也会十分谢。”

修院长愉快地笑了。这令凯吃了一惊，她不曾想此人的情如此多变，这么轻易地便破涕为笑。

“无须由你来地板。那些孤儿虎虎也能凑合。”她停了一下，然后十分和蔼地看着凯。“我亲的孩，你不觉得你随丈夫前来就已经得够多了吗？不是每个妻都有这个勇气。除此之外，你若能在他劳累一天回到家之后，安他，让他安安静静休息，就没有比这再周到的了。请相信我，那时他需要你的和你的贴。”

凯几乎不敢看修院长的睛。那双睛不偏不倚直对住凯的脸，颇讽刺意味的亲切。

“我恐怕从早到晚一直无事可。”凯说“一想到你们的工作如此繁重，而我整天游手好闲，我就再也待不下去了。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也知我无权苛求你的慈悲，浪费你的时间，但我的话是真心实意的。假如你能给我伸手帮忙的机会，对我来说将是莫大的恩赐。”

“你的看起来不是很好。前天你光临此地时，我发现你脸苍白。圣约瑟妹还以为你怀上了孩。”

“不，不，”凯叫，脸一直红到了耳。

修院长铜铃般地咯咯笑了起来。

“这没有什么可到难为情的，我亲的孩，这一猜测也不是凭空想象。你们结婚多久了？”

“我脸苍白是因为我天生如此，实际上我的非常结实。我可以保证我得了累活儿。”

修院长神情严肃起来，不自觉地树起一副权威的姿态，这才是她惯常的样。她品评的光地盯住凯，凯莫名地张起来。

“你会说汉语吗？”

“恐怕不会。”凯回答说。

“啊，那太遗憾啦。我本来可以把年岁大一的女孩们给你照料。但是现在看来很难，恐怕她们会——用英语怎么说？无法无天？”她沉着下了定论。

“我能帮忙照料那些生病的妹吗？我一也不怕霍，女孩们和士兵们都可以给我来照顾。”

修院长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她面沉地摇了摇。

“你对霍一无所知。那场景惨不忍睹，十分吓人。医疗室的工作是由士兵来完成的，我们只需一个妹监看就可以了。至于那些女孩…不，不，我确信这不是你的丈夫所希望的。那是相当可怕的场面。”

“我会慢慢习惯的。”

“不，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这是我们的分内工作，也是我们的特权。我们决无请你前来的意思。”

“你使我觉得我是个无足轻重、一无是的人。我不相信这里没有一件我能胜任的工作。”

“这个打算你跟你的丈夫商谈过吗？”

“是的。”

修院长瞧着凯，好像要把她心里藏的秘密都看穿似的。她觉察到凯焦急、恳切的神情，便微微一笑。

“当然，你应该是个新教徒吧？”她问。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