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去，在这一瞬间，一个念闪过奥尔加的脑。"顺便问问，茹泽娜带着的那些药是什么颜？"她问。

"淡蓝，"检察员回答，带着重新引起的兴趣加了一句，"可你问这吗？"

奥尔加害怕检察员已经察觉了她的内心，竭力使她的问题显得无足轻重："哦，我只是碰巧在她的钱包里看见过一药。我不知这是否就是同一只药…"

检察员没有察觉她的内心，他已经疲劳了，然后祝这伙人晚安。

他走了以后，特里弗对斯克雷托说："我们的妻上就要到了，我们去车站接她们好吗？"

"那我们走吧，顺便提一句，我建议你今天晚上服两倍你通常的药量。"斯克雷托关切地说。

特里弗消失在隔房间。奥尔加对斯克雷托说：

"你曾经给过雅库布一毒药，是一片淡蓝的药。他总是把它放在他的袋里，我知它。"

"这完全是胡说，我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这东西。"斯克雷托医生非常决地回答。

接着，特里弗从另一个房间返回来，换了一条不同的领带，于是奥尔加向这两个男人告别。

24

特里弗和斯克雷托医生沿着白杨成行的街朝火车站走去。

"瞧瞧那月亮！"特里弗说，"相信我，我们昨天在一起的确度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良宵。"

"我相信你，但是你不应该冒这样的险，过分的激情对你会是十分危险的。"

特里弗没有回答，他的脸上显一愉快自豪的表情。

"你好象情绪非常好。"斯克雷托医生说。

"你说得对。如果是我设法让她生命的最后一夜成为一次好的经历，那么，我有充分的理由到愉快。"

"你知，"斯克雷托医生忽然说，"有一件事我很久就想求你，可一直没有勇气。但是，今天这件事好象有某不寻常的东西，它给了我勇气…"

"当然应该这样，斯克雷托医生，说吧！"

"我想要你收我儿。"

特里弗惊异地站住，斯克雷托医生开始解释他的要求的理由。

"我非常愿意为你任何事，你知，"特里弗说，"我只是不知我妻会说什么，在她看来这可能是愚蠢的，她将比她的儿小十五岁，这不会引起什么法律问题吧？"

"法律上没有规定养必须比他的父母亲年轻。说到底，这不是亲生的儿，确切他说，只是一个养。"

"你绝对肯定？"

"很久以前，我就同律师们解决了这问题。"斯克雷托有窘迫地说。

"你知，这是很不寻常的，我有吃惊，"特里弗说，"但是今天，我充满了一特别的喜悦，我想要让全世界幸福。如果它果真能使你幸福…我的儿…"

两个男人在街中间拥抱。

25

奥尔加躺在床上（隔房间的收音机静悄悄的），对她来说，这是很清楚的，雅库布杀害了茹泽娜，并且只有她和斯克雷托医生知这一。她也许永远不会知他为什么这样。她吓得浑起疙瘩。但是，她接着就惊异地意识到（我们知她善于自我观察），这发抖是愉快的，她的恐惧充满了骄傲。

昨天晚上，当她满怀意地把雅库布拉到她边时，他的心里一定怀着最可怕的思想，这些思想因此也变成了她的一分。

为什么这不扰我？她问自己，我为什么不向警察局告发他（而且永远不会）？我也是生活在正义之外吗？

但是，当她继续行她的自我观察时，她越来越充满一奇特的、极乐的骄傲，她到象是一个正遭到的姑娘，突然被一阵令人眩的愉攫住，她越是反抗，这愉就变得越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