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到哪里去找他们。他怎么能猜到他们去哪里了？往哪个方向去了？

但是，他也完全意识到这只是又一个借，迅速找到他们会是困难的，但并非不可能。要一些事情并不太迟，但他必须在太迟之前立即行动起来！

"今天从我一起床，就一直很倒霉，"奥尔加在说，"我睡过了，早饭去迟了，他们不想再供应我。浴池里尽是那些愚蠢的拍电影的人。我多么希望今天一切都顺利，因为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你不知这对我的意义有多大，雅库布，你知它对我的意义有多大吗？"

她俯向桌，握他的手。

"别担心，结果一切都会好的。"他打神说，不能把思想集中在奥尔加上。一个声音不断地在提醒他，那个护士的手提包里有毒药，他要对她的生死负责。这声音突地响个不停，但同时又非常微弱，仿佛发自无底的渊。

13

克利沿村中大开着车，他断定这次请茹泽娜乘他的豪华小汽车，不会产生任何有益的结果。茹泽挪表现执拗的冷淡，拒不让自己受到哄骗。小号手长久地陷沉默，终于，当沉默变得太压抑时，他说：

"你会来听音乐会的，对吗？"

"我不知。"她回答。

"请来吧。"他说。即将到来的音乐会作为一个谈话的借，暂时让他们忘记了争吵。他试图描述那个医生敲鼓时的一个逗趣形象。他决定把同茹泽娜决定的摊牌延迟到晚上。

"我盼望在音乐会后见到你，"他说，"这就会象上一次我在这里演…"这话一说，他就意识到话里的义，"象上一次"就意味着音乐会后他们将互相。上帝，他怎么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能？

真奇怪，但在此之前，他全然没想到可以和她再睡一觉。她的怀已经悄悄地，不引人注意地改变了她，使她变成一个与烦恼和焦虑联系起来，而不是与联系起来的人，的确，他曾对自己说，他应当对她表示，他应当吻地、抚她，他认真地试图这样，但只是作为一个姿态，没有任何的意味。

当他想到这里，他意识到对茹泽娜的缺乏兴趣。是他过去几天造成的最大疏忽。果然，现在一切都非常清楚了（他对那些他曾请教过的朋友们很生气，因为他们没有提醒他注意到这一）：他和她睡觉是绝对必不可少的！毫无疑问，这姑娘突然表现来的，他已证明是很难打动的冷谈情绪，正是由于他们的长久分离所引起的。他拒绝这个孩——她里的朵——就是拒绝她怀的。对他来说，这就更有理由对她的表现兴趣，挑起她少女的躯去对抗她母的躯，使前者成为他的同盟。

结束了这个分析后，他到心中产生了新的希望。他挤压着茹泽娜的肩膀，靠得更近，"我讨厌咱们吵架。我们别着急，一切结果都会好的，主要的是我们在一起。让我们把今天晚上留给我们自己吧，它将会和上一次晚上一样好。"

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在他内的某个，动着对她的渴望，这给了他愉快，也许会证明是一个他能最后和她沟通的共同语言。

"那我在哪里和你见面？"她问。

克利明白，在音乐会后同她会面会引起公众看他们的亲密，但这实在没有法。"音乐会一结束，就到后台来见我。"

14

当克利匆匆赶往俱乐，去参加最后一次排练时，茹泽娜长久地搜索着周围。刚才在汽车里，她在后视镜里发现了弗朗特，他骑着托车跟踪他们，但现在哪里都看不见他。

她到象是一个逃避时间的人，她知到明天她将不得不她的决定，并且会象以前一样混不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她信任的人。她的家人看上去都象是陌生人。弗朗特她，但正是因为这个，她不信任他（就象雌兔不信任猎人）。她不信任克利（就象猎人不信任雌兔）。她与同事友好，但她甚至也不完全信任她们（就象一个猎人不信任同伙）。她一生都是踽踽独行，除了最近几个星期，她和她内的一个陌生同伴结伴而行，有人说它是她最大的幸运，而有人则说它恰恰相反，是一个她丝毫不到和它有真正密切关系的同伴。

她不知。她一不知。她甚至不知她的脚会把她带往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