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绊一下。

一无法克制的要倒下去的念支着她。她生活在不断眩的状态之中。

常常摔倒的人总是说：“扶我起来吧。”托斯不断地耐心把她扶起来，

“我想与你在我的画室里。那儿象一个围满了人群的舞台，观众不许靠近我们，但他们不得不注视着我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景观对特丽莎来说已失去了初始的残酷，甚至开始使她有些兴奋。她与托斯，总是小声地向他叨念那些细节。

随后，她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使她看到托斯的不忠而不去责怪：他只须带着她，带着她去与情妇幽会！她的也许又会成为她们中间最佳的和唯一的。她的将成为他的影，他的助手，他的

另一个自我。“我会为你去给她们脱衣服的，给她们洗澡，然后把她们带给你…”他们楼抱在了起时，她总是如此低语。她期望着他们两人合成一个两人，其他女人的将成为他们的玩。

呵，成为他一夫多妻生活中的另一个自我！托斯本不愿理解这一，特丽莎却无法摆脱它。她试图培养自己与萨宾娜的友谊，开始主动为萨宾娜照相什么的。特丽莎应邀去萨宾娜的画室，终于看到了这间宽敞的房和它的中心分：那又大，又宽，讲台一样的床。萨宾娜把斜靠着墙的画展示给她看：“真是太奇怪了，你以前竟没到这里来过。”她甚至搬她在学校时画的一张旧画：正在建设中的炼钢厂。那时是最严格的现实主义教育时期（据说非现实主义的艺术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脚）。以当时争好胜的神，她努力使自己比教师还“严格”作画时隐藏了一一切笔，画得几乎象彩照片。

“这张画，我偶然滴了一红颜料在上面。开始我叫苦不迭，后来倒欣赏起它来了。它一直下去，看起来象一裂。它把这个建筑工地变成了一个关合的陈旧景幕，景幕上画了些建筑工地而已。我开始来玩味这士裂，把它涂满，老想着在那后面该看见什么。这就开始了我第一个时期的画，我称它为‘在景之后’。当然，我不能把这些画给任何人看，我会被术学院踢来的。那些画，表面上总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现实主义世界，可是在下面，在有裂的景幕后面，隐藏着不同的东西，神秘而又象的东西。”

停了一下，她又说：“表面的东西是明白无误的谎言，下面却是神秘莫测的真理。”

特丽莎以度的注意力凝神倾听，那模样，教授们在他们学生的脸上是不常看到的。她开始领悟萨宾娜的作品，过去的和现在的，的确在理着同一观念，会着两主题，两个世界。它们正如常言所说，都有双重暴光。一张风景画同时又显现一盏老式台灯的灯光。一由苹果、果以及一小梯缀满烛光的圣诞树所组合的田园宁静生活，却透现一只撕破画布的手。

她突然到一对萨宾娜的倾慕之情，因为萨宾娜把她当一个朋友。她的倾慕使畏怯和猜疑缓解了，变成了友谊。

她几乎忘记了自已是来拍照的。萨宾娜不得不提醒她。特丽莎终于把视线从那些画上移开，投向那张摆在房中央的、讲台一样的床。

床的旁边是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个人模型，那理发师们用来放假发的型。萨宾娜的假发架上没有假发，倒着一圆礼帽。“这原是我祖父的。”她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