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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dao路在雾中(7/10)

一个简单的罪行列举。

共产主义结束一、两年之后,我和一些捷克人谈,我听到每个人讲话里都有一成为仪式的说法。所有他们的回忆,所有他们的思索都用这个必不可少的开场白:"四十年可怕的共产主义之后",或"可怕的四十年",尤其是"失去的四十年"。我看着说话的对方:他们既没有被迫移民,也没有监狱,也没有丢掉工作,更没有被歧视;他们都在自己的地方生活,在自己的公寓、自己的工作中,都曾有他们的假期、友谊、情,他们说"可怕的四十年",便把他们的生活缩减为唯一的政治方面。但是,即使是过去40年的政治历史,他们难真的是作为一个唯一的与恐怖无区分的整块而经历的吗?他们有没有忘记那些年代:看弗尔曼(FORMAN)①的电影,读哈尔(HRABAL)的书,那些不随的小剧场,讲几百个笑话,并在快乐中嘲笑政权?如果他们都讲可怕的40年,那是因为他们把他们对自己生活的回忆奥威尔化,他们的生活在后来,在他们的记忆和他们的脑袋里,失去了价值或甚至脆被取消(失去的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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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M.FORMAN,捷克当代著名电影导演,现移居英国。

K即使在自由被极度剥夺的境况下,仍能够看着一个柔弱少女那个慢慢盛满罐。我曾说这些时刻像窗瞬间敞向远离K的审判的景,什么景?我来确切说明比喻:卡夫卡小说中打开的窗朝着托尔斯泰的风景;朝着这样的世界:那里的人即使在最残酷的时刻,仍保留着决定的自由,它把这个幸福的不可估量给了生活,这个不可估量就是诗的源泉。托尔斯泰极为诗化的世界是卡夫卡的世界的对立面。但是,多亏敞开的窗,有如一阵怀旧的气息,有如让人几乎觉不到的微风,它走K的故事并存在在那里。法与审判

关于存在的哲学家喜给日常语言的词注哲学的意义,我很难说焦虑(ANGOISSE)和饶(BAVARDAGE)这些词而不想到海德的格尔(HEIDEGGER)所赋予他们的意义。小说家在这一走到了哲学家的前面。在审视他们的人时,他们制造了自己的词汇,经常是用一些有一观念并超越了字典所确定的意义的关键词。所以小克雷毕雍(CREBILLONFILS)①使用时刻一词作为放纵游戏(一个女人可能被引诱的短暂时机)的观念一词,并把它遗留给他的时代和其他的作家。所以陀斯妥耶夫斯基讲侮辱,司汤达讲虚荣。卡夫卡则靠他的《审判》至少遗留给我们对于理解现代世界已成为不可或缺的两个观念一词:法与审判。他把它们遗留给我们:这意味着,他把它们供我们支,使我们能使用它们,据我们自的经验思索它们,再思索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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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CLAUDECREBILLON(PARIS1707-1777),法国作家,著有多情小说。

;这里指的不是用以惩罚那些逾越了国家法律的罪犯的司法机构;被卡夫卡赋予了意义的法是一力量,它行判决;它之所以判决是因为它是力量;是它的力量而不是任何别的什么将它的合法给予了法;K看见两个闯来他的房间,从第一刻起,他就承认了这一力量并且屈服。

发起的审判总是绝对的;这就是说:它所涉及的不是一件孤立的行为,一个确指的罪行(偷窃、走私、),而是被告者人格的全:K在他整个一生"最为隐私的事件"中寻找他的错误;别祖柯夫在我们的世纪也会同时由于对拿破仑的和恨而被指控。同时还有他的酗酒,唯其绝对,审判才既涉及公共生活也涉及私生活:布洛德将K判死刑因为他在女人那里只看见"最为低下的";我回忆起1951年布拉格的那些政治审判;人们散发了印刷册数大的被告者生平:那时我是第一次读一篇情文章;一次狂节的叙述,期间一个女被告的上涂满了巧克力(正当经济匮乏时期!),被其他的,后来被绞死的被告添着;在共产主义意识形态逐渐消退之际,对卡尔·克思的审判(今天这一审判随着在俄罗斯和其他地方将他的肖像拆除而达到)从对他的私生活的攻击开始(我所读的第一本反对克思的书是关于克思与他的保姆的关系的叙述);在《玩笑》中,一个由三名大学生组成的法对卢德维克写给他的女朋友的信中的一句话行审判;卢德维克称他写这句话是匆匆忙忙没有思考,以此来为自己辩解,别人回答他:"这样我们至少知你心里隐藏的是什么";因为所有被告的说话、低语、思想,所有他隐藏在自己内心的都要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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