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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后记(3/4)

为了宣传自由解放,带着传单前往尔兰。他们对现实的反抗,对情的追求,对战斗的幢保,对荣誉的渴望,无不表现在本质上令人惊异的一致。"我必须死吗?那就让我死于烈火吧。"熟悉这些诗人和他们诗歌的主人公雅罗米尔写。他满腔忱地投到新的生活中,不久他上了一个红发姑娘,他很快就验到情给他带来的占有的激情;他参加集会,参加五一游行,辩论,呼号,他的诗歌发表在杂志上,没有比这些更令人激动的了,革命似乎张开双臂在迎他。因而当他面对前的情与历史运动时,他象所有的浪漫诗人,象1968年黎大学造反的学生,象中国文化大革命中的红卫兵,充满豪情地喊:"要么一切,要么全无!"

如果说我们为了超越自的生存状况必须有对崇受的话,那么我们就还应当记住,崇往往也会导致绝对和专制。这是一个存在的悖论,心灵中没有崇的东西,人会显得卑微渺小,到自己无所归依,所以千百年来人们总是以追求崇为荣。然而悲剧也就在这里,反抗与专制,崇与残酷,这是一个事的两极,它们往往同时存在于一个人或一个事上。历史上无数成功的反抗和充满激情的情无不如此。雅罗米尔对崇烈追求最终变成了对情人的无情告发。当红发姑娘由于误了约会,为了平息他的愤怒,遂编造了一个她兄弟企图背叛祖国的荒唐借时,雅罗米尔毫不迟疑地就告发了他们。她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话,我们不得而知,这也许是于捷克民族那随便的天,有时候任何严肃的问题都会被他们变成一场玩笑,但在我们看来,这样的玩笑却是愚蠢的,不负责任的。不怎样,她和她的兄弟都因此而被捕狱,从而毁掉了他们的一生。

如此,悲剧的主人公仍然是雅罗米尔。他自认为是在维护一个崇的事业,结果却使他的女友无辜地陷囹圄。对他来说,这样的结果意味着理想与现实之间永恒的悲剧冲突。从学的角度看(学在康德那里正是理论与实践之间的桥梁),真正的生活应当永远在别。当生活在别时,那是梦,是艺术,是诗,而当别一旦变为此,崇随即便变为生活的另一面:残酷。犹如惊涛骇狼中的小舟,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雅罗米尔的悲剧就在于,他还年轻,他不知他生活在一个梦想已成为现实,现实已成为永恒的时代,边的世界已经没有战壕和街垒,只有开会和秩序;他不知文学和现实是不能相容的,过去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将来也不可能,因为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他不知人对崇的激情中同时也包合了残酷的成分,二者的区别仅仅在于是生活的别还是此。一句话,他不知蝴蝶与蛹之间在学上有质的不同,在已经没有诗歌的时代,却以为他还可以象兰波、雪莱、菜蒙托夫那样扮演一个诗人的角,结果时代只给了他一个表演残忍而不是表演崇的机会,最终导致了情人的毁灭,也导致了自己的毁灭,他的死不禁使我们联想到当年的红卫兵的命运。

雅罗米尔无疑是一个悲剧人,从这个意义上讲,他值得我们同情。他心灵丰富且,也很有才华。同唐吉诃德,哈姆雷特,欧·奥涅金,毕巧林,安德列公爵,拉斯科尔尼科夫,莫索尔一样,他上也同样怀有一对于绝对的激情。他之成为告密者和迫害者,不是于对秩序和自利益的维护,而是于对崇的追求。然而不幸的是,这激情并没有使他成为反抗现实的人,而是成为了现实的合作者,这使他的悲剧失去了崇的意味。为了迎合时代追求荣誉,他可以转过来痛诋曾经烈崇奉的现代主义艺术;甚至还可以告发他的女友。如果说我们对他的这个行为还觉得情有可原的话(他毫不知会有什么后果),那么他在卖女友后为自己所作的一番内心辩解却使我们顿生反,"他并不是因为情对他无足轻重才使他的女友面临危险——恰恰相反,他想实现一个人们会比以前更加相的世界。"我们甚至都很难判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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