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讨论到他们的未来时，雅罗米尔忽然宣称，"我想要从政。"他对自己的话到惊异；它们象是不假思索就冲来了，象是武断地就决定了雅罗米尔的全生活路。"自然，"他继续说，"我母亲想让我学学，或法语，或天知的什么东西，但是我不可能喜这些。这些东西同生活毫无关系。真正的生活——是你所投的那！"

当他准备离开朋友的房间时，他到这一天充满了决定的顿悟。就在几小时前，他才寄走了一个装有二十个电话筒的包裹，认为这是一个大胆的、奇特的行为，是对一个著名艺术家的挑战，是一个徒劳而无结果的等待的象征信息，是对诗人声音的恳求。

但是，接着与老同学的谈话（他断定这个时间的选择决不仅仅是偶然）给他富有诗意的行为赋予了相反的意义。它不是一个礼，也不是一个恳切的请求；不，他骄傲地把他对回信的一切徒劳的等待归还给了诗人。那些被割断的听筒是他忠诚的被破掉的，雅罗米尔嘲地把它们送回去，就象一个土耳其苏丹把十字军俘虏的送还给基督徒指挥官。

终于一切都清楚了。他整个一生都是在一个被遗弃的电话间里的一段等待，倾听着一个失灵的听筒，只有一个解救办法：尽快地走这个被遗弃的电话间！

"雅罗米尔，你怎么啦？"这个熟悉亲切的问话使他渗了泪；他无地自容，玛曼继续说，"没关系，我了解你。你是我的孩！我了解你的一切，尽你不再信任我。"

雅罗米尔羞愧地望着别。她继续说，"不要把我看成是你的母亲，把我看成是一位比你年龄大的朋友。如果你告诉我什么使你烦恼，也许你会到好得多。我看得什么事在使你烦恼。"她轻轻地补充说，"我知，它同某个姑娘有关。"

"是的，妈妈，我到悲伤，"他承认，因为这个相互理解的亲切、泪的气氛包围着他，无路可走。"但是，我不愿意谈起它

"我明白。我并不要你此刻把一切都告诉我。我只是要你在愿意的时候对我畅所言。瞧，今天天气真好。我和几位朋友约好了去划船。同我们一去，跟我们作伴！去玩一玩对你会有很大好！"

雅罗米尔不想去，但又想不任何借。此外，他还到非常疲倦、沮丧，没有足够的力拒绝，因此他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与四位女士在一艘游船的甲板上了。

这几个女士的年龄全都与玛曼相仿，雅罗米尔为她们提供了一个丰富的话题；她们对他已经读完中学表示惊异；她们宣称他长得象他母亲；当听到他决定学习政治学时她们全都摇（她们同意玛曼的看法，对一位这样的年轻人来说，这不是适合的职业），当然，她们也戏谑地问他，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女朋友。雅罗米尔渐渐对她们产生了暗暗的憎厌，但他看到玛曼玩得很愉快，看在她的面上，他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船在一个码旁边停靠了下来，这几个女人和她们的年轻陪同上到一挤满了半人们的岸上，寻找一个可以晒日光的地。她们中只有两个人带了游泳衣；第三个女人把衣服脱得只剩下粉红的衬和罩，白生生的（一也不害臊的炫耀她的内衣——也许她觉得被她的矮胖纯洁地掩盖了）。玛曼声称她只想把她的脸晒黑，她眯着，把斜朝着天空。四个女人都一致认为。她们的年轻小伙现在该脱掉衣服，晒太，去游泳。玛曼甚至记住把雅罗米尔的游泳也带来了。

行音乐的歌声从附近一家餐馆飘来，使雅罗米尔到浑不安；晒黑的男孩们和女孩们只穿着游泳衣，快步打边走过，雅罗米尔觉得他们好象都在盯他；他们的目光象一团火焰烧着他的周；他拼命想不让人们知，他与四个中年妇女是一伙的。但是，这几个女人却急认领他，表现得就象一个有四颗唠叨脑袋的大母亲。她们持要他去游泳。

"但是，没有换衣服的地方，"他反对。

"没人会看你，傻瓜。只要用巾把你裹起来就行了。"那个穿粉红内的胖女人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