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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诗人自渎一2(6/6)



但是要知,这不是失去一个人的双亲的问题。杰拉德·奈瓦尔还是婴儿时,她母亲就去世了,可他却在她那睛的眠般的注视下,度过了他的一生。

自由并不是始于父母被背弃或被埋葬的时候;父母一生,自由就死了。

不会意识到自己的人是自由的。

从掉在树林中的里生来的人是自由的。

从天空落下来,没有一恩的剧痛而接到地面的人是自由的。)

在他与那个女大学生恋的第一个星期,雅罗米尔到自己得到了新生。他听到自己被形容成一个伊菲贝斯,他被告知他很英俊,聪明伶俐,富于幻想。他发现这个镜的姑娘他,生怕他离开她(她告诉他,那天晚上他们告别后,她望着他迈着轻快的步离去,她看到了他真正的样:一个正在离去,走远,消失的男人…)。他终于发现了他真正的肖像,他在他的那面镜里,寻找了很久的肖像。

第一个星期,他们每天见面。他们了三个晚上在全城久久地散步,一个晚上他们去了剧院(他们坐在一个包厢里,接吻,对演毫不注意),两个晚上他们去了电影院。第七天他们又去散步。外面刺骨的寒冷,他穿着一件轻便大衣,外下面没穿衣(玛曼督促他穿的那件针织灰背心似乎只适合那些乡佬)他也没有(姑娘曾夸赞他蓬发,说他的发就象他本人一样不驯服)。由于那双长统袜的松带松了,袜老是到他的小上,他便穿了一双灰短袜(他忽略了袜的不协调,因为他还不懂得雅致)。

他们在七左右见面,开始朝城郊慢慢走去。通过郊区空地,雪在他们脚下嘎吱嘎吱地响;他们不时地停下来接吻。她躯的顺从给他留下相当的印象。到那时为止,他与女孩们的关系就象一次沉闷的攀登,他缓慢地从一个台阶爬到另一个台阶:要等很久,姑娘才会让他吻她,又要等很久,才会让他把手放在她的脯上,当最后他设法摸到她的时,他自己认为已走了很长的路——毕竟,他从没有再继续走下去。然而,这次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同一般。这个女孩绵绵地倒在他怀里,毫不防御,百依百顺,他想摸她什么地方就可以摸她什么地方。他把这看作是的示意,但同时他又到窘迫,因为他不很知怎样使用这一未曾料到的特权。

那天(第七天),姑娘告诉他,她的父母经常不在家,她很想邀请雅罗米尔到她家去。这些眩惑的话一下来以后,接着就是长时间的沉默;他俩都意识到在一幢无人的房里幽会意味着什么(让我们回想,这位年轻姑娘在雅罗米尔的怀里是毫不设防的)。他们一动不动,沉默了好一会儿,姑娘才用一平静的声音说:"我相信,就心而论,是没有什么折中的。就是你把一切都献给对方。"

雅罗米尔非常赞同,因为他也相信就是一切。但他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他停下来,带着悲悯的神情凝视着姑娘(忘记了这是夜里,悲悯的神情在黑暗中很难看来),然后开始狂地抱她,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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