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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生活在别chu1"是兰波的一句名言。安德列·布勒在他的《超现实主义宣言》的结论中引用了这句话。一九六八年五月,ba黎学生曾把这句话作为他们的口号刷写在ba黎大学的墙上。但是我这本小说最初的名字却是《抒情时代》。我在最后一刻改换了书名,因为我看见chu版商们的脸上liulouchu不安的神情,他们怀疑是否有人愿买一本题目如此shen奥难懂的书。
抒情时代就是青chun。我的小说是一bu青chun的叙事诗,也是对我所称之为"抒情态度"的一个分析。抒情态度是每一个人潜在的态势:它是人类生存的基本范畴之一。作为一zhong文学类型,抒情诗已经存在了许多世纪,因为千百年来人类就ju有抒情态度的能力。诗人就是它的化shen。
从但丁开始,诗人也是跨越欧洲历史的伟大人wu。他是民族特xing的象征(卡蒙斯,歌德,密茨凯维奇,普希金),他是革命的代言人(贝朗瑞,裴多菲,ma雅可夫斯基,洛尔伽),他是历史的houshe2(雨果,布勒东),他是神话中的人wu和实际宗教崇拜的对象(彼特拉克,拜lun,兰波,里尔克),但他首先是一个神圣价值的代表,这个神圣价值我们愿意用大写字写chu来:诗。
然而,在过去的半个世纪,欧洲的诗人发生了什么?今天已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我们还没有充分意识到这一点,诗人就已从这个盛大喧嚣的国际舞台上消失了。(他的消失显然是这个危险的过渡时代的征兆之一,在这个过渡时代中,欧洲发现了自己,而我们还没有学会给这个时代命名。)由于一zhong历史的邪恶嘲讽,欧洲的诗人仍然扮演着大众角se的最近一个短暂时期,是1945年以后中欧的共产主义革命时期。
值得qiang调的是,这一特定时代充满了真正的革命心理,它们的信徒怀着ju大的同情以及对一个崭新世界的末世学信仰ti验了它们。诗人们觉得他们是最后一次站在舞台前bu。他们认为自己正在欧洲的辉煌戏剧中扮演他们惯常的角se,去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剧院经理已在最后的一刻改换了节目单,而代之以一chu通俗的hua稽剧。
我亲yan目睹了"由刽子手和诗人联合统治"的这个时代。我听到我所崇敬的法国诗人保尔·艾吕雅公开正式地与他的布拉格朋友脱离关系,因为这位朋友即将被斯大林的最高法院法官送上绞刑架。这个事件(我把它写进了《笑忘录》)使我受到创伤:一个刽子手杀人,这毕竟是正常的;而一个诗人(并且是一个大诗人)用诗歌来伴唱时,我们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整个价值ti系就突然崩溃了。并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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