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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3/4)

他父亲病了。还说他——司机——奉命留在西贡负责送我上学,接我回寄宿学校。数日之后,少爷回来了。他又重新坐在那辆黑轿车的后排座位上,因为怕被人看见,他总是把脸扭过去,他总是提心吊胆。我们互相亲吻,一声不吭,一再地拥抱接吻,完全忘记这是在学校的大门。他一边亲吻,一边哭泣。他的父亲还得活下去。他最后一线希望幻灭了。他曾经对父亲提过这个要求。他央求父亲让他继续把我留在他边,求他理解他的心情,还说他父亲一生当中至少也会经历过一次如此烈而且不可阻拦的情。他央求父亲也允许他享受一次与这位白人姑娘的疯狂的情,他求父亲允许他在姑娘被送回法国之前充分地去她,至少再她一年的时间。因为对他来说,这刚萌芽的情是如此的烈,无法抛弃,这的分离实在是太可怕了,何况父亲也知,以后这样的情是永远也不会产生的。

父亲一再对他表明,他不愿看着他的儿早日死去。

我们一起泡在浴缸里的凉中,我们互相吻着,呜咽着,痛不生,可这一次,我们的确是因为所享受的是一无法得到的安而痛苦万分。后来我对他说,没有什么值得悔恨的,我向他重复刚才他所说的话,说我随时都可能动回国,因为当时我也无法决定我自己的行动。他说从今以后,这一切他将无能国力,因为大局已定,无法挽回。我对他说我同意他父亲的意见,我也表示不再继续和他混下去。可我并没有陈述我的理由。

永隆一条长长的大街延伸到湄公河的岸边。夜以后,这条大街总是空无一人。那天晚上,就象几乎每个晚上那样,突然停电了。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开始发生。当我刚踏上这条大街的时候,当园的栅栏门刚刚在我后关上的时候,电就被切断了。于是我就跑,因为我害怕黑暗。我越跑越快。突然间,我似乎听见在我后也有另外一个人在跑。我肯定后面那个人正跟着我的脚步追着我跑过来。我一面跑,一面回看。我于是看见:这是一个又又瘦的女人,瘦得象死人一样,她边跑边笑。她光着脚丫,跟在我后面,想把我抓住。我认她了。她就是镇上的女疯,是永隆的那个女疯。我一次听到她说话,她总是在夜里才说话,而白天却睡大觉,并且常常在这条大街上,在这个园门前。她一边跑,一边用一我听不懂的语言叫喊。我十分害怕,以至想叫人都喊不声来。那时我可能只有八岁。我听见她那狂笑声和嚎叫声。她肯定是在拿我开心。留在我的记忆中的就是这内心的害怕。要是说这害怕超越我的理,超过我的确力,那未免说得太轻了。我当时简直是魂不附了。当时如果那个疯用手碰我一下,哪怕是轻轻地一碰,我也将会比死去还可怜,我也将会变成一个疯。我跑邻居的完里,我想钻里去,可当我刚爬上台阶的时候,我就摔倒在门前。后来过了好些日,我仍然心有余悸,无法叙述我在那天晚上的遭遇。

长期以来,我一直担心母亲神状态的恶化——我还不能给她这病态定——每当她和她的孩分离的时候,她就会于这状态之中。我想只有我才知我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情况将会怎么样,而我那些哥哥是不可能知的,因为他们无法想象妈妈那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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