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排你好呢？”

副领事这时抬起睛。“不逊”没有比这个字更恰当的了，大使可能这么想。

“也许，我本就不该来印度？”

“也许。但还是有一些药，可以治疗…书经质，治疗…

所有这方面情况的，你知吧？”

“不知。”

一些女人在想：

“也许需要我们当中的一个人，去跟他说说话。一个贴微、善解人意的女人，主动找他聊聊，这样，他可能也就有话讲了。或许，一个耐心十足的女人就可以，他可能并没有其他的要求。”

大使又一次动了一动，想要离开副领事，但又一次打消了念。他必须对这个人说，就在今晚，对这个神枯死的人，还在看着他的人，对他说一说。

“我亲的H，我和你都从来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是，要么走人，要么留下，二者必居其一。要是留下来，不能从正面解决问题，那只好…开动脑，是的，开动脑另想办法，怎样才能找到合适的办法，-，…”副领事没有答话，只是在那里听着。“你没有喜的事吗？你在这儿能什么呢？”

“我看不来，我只想听听建议。”

可能他喝了酒。他的目光已经僵直。他在听吗？这一回，大使放弃了。

“星期四，你到我的办公室来，十一，没问题吧？”他走近一步，又补充几句，说时睛看着地面，声音压得很低。“听着…同意还是不同意，自己要有个说法，如果对自己都没有把握，那就回黎。”

副领事一欠：“是。”

大使朝乔治-克莱思走去。他说话很快，语气与刚才全然不同。副领事的睛闪着光，仿佛突然来了兴趣。夏尔-罗特以为，副领事是朝他这边走过来，于是，他也走上前去。他们听见了。大使在谈尼泊尔打猎的事。大使常去尼泊尔打猎，这是他的爵好。安娜一玛丽-斯特雷泰尔从不愿去。

“我已经不再持…你是了解她的，上一回，她好歹跟了去，但是，好像她就喜三角洲。”

夏尔-罗持这时与副领事已经面对面，副领事脸上挂着笑，对他说：

“有些女人使人为其倾魂，你不觉得吗？”他说时，朝安娜一玛丽-斯特雷泰尔望去，只见她手里端着杯香槟，漫不经心，正在听着一位先生说话。“那些女人仿佛心海宽阔，充满善良，可以容纳一切…世上苦，都可以一古脑儿朝她们倾倒，那些女人就是温柔乡啊。”

他醉了，夏尔-罗特想。副领事的笑是无声的，连续的。

“你认为…是这样吗？”

“什么？”

“谁…有这般力呢？”

副领事没有回答。他刚刚说过的话，这就忘掉了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夏尔-罗特。

夏尔-罗特努力想笑一笑，但没有笑来，他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