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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无可争议的旧情人(3/7)

舞,…她同他完了玛祖卡舞以后,就到他的膝上,象一只小猫,…白白的,…她的父母看着,竟允许她这样,…竟许她这样,…第二天枪骑兵就跑去求婚,…是的,就跑去求婚了!嘻,嘻!”克西莫夫说到最后嘻嘻地笑起来。

“真是个无赖!”坐在椅上的波兰人忽然嘟囔着说,翘起一只来架在另一只上。米卡只瞥见了他那双抹了油的大靴和肮脏的厚靴底。总的看来,两位波兰先生上的衣服都够油腻的了。

“居然说起无赖来了!他吗要骂人呢?”格鲁申卡突然生气了。

“阿格利娜小,那位先生在波兰见到的是些女仆,决不是贵的小。”叼烟斗的波兰人对格鲁申卡说。

“可以想到的!”坐在椅上的波兰人轻蔑地说。

“又来了!总该让他说话啊。人家说话为什么去妨碍他!同他们谈谈叫人兴。”格鲁申卡发脾气地说。

“我并没有妨碍呀,小。”假发的波兰人意地说,对格鲁申卡长时间地看了一,拿腔作势地闭静默一会,重新又起烟斗来。

“哦不,不,那位先生刚才说的是实话。”卡尔诺夫又兴奋起来,仿佛在谈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似的。“他并没有到波兰去过,怎么能说波兰的事情?我问你,您总不是在波兰娶的亲吧?”

“不是的,是在斯棱斯克省。不过是有个枪骑兵先把她,把我的太太,未来的太太,从老家波兰连同她的母亲、婶、还有一个女亲戚和她的成年的儿,一块带来,…后来再让给我的。他是我们的中尉,一个很好的年轻人。起初他自己想娶,但是没有娶,因为她是个瘸。…”

“那么您娶的是瘸么?”卡尔诺夫叫了起来。

“是瘸。当时是他们俩一块儿瞒哄了我。我还以为她是喜蹦蹦,…她老是蹦蹦的,我还以为这是因为她心里兴。…”

“因为兴,所以嫁给了您么?”卡尔诺夫用一象孩似的响亮声音大声嚷

“是的,因为兴。但结果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后来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在成亲的当晚就对我坦白来,而且用很动人的神情求我原谅,说是在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因为过一个坑,伤了脚,嘻,嘻!…”

卡尔诺夫发完全象小孩一般的笑声,几乎摔倒在沙发上。格鲁申卡也笑了。米卡到无上的幸福。

“您知,您知,他现在说的倒确实是实话,他现在不是撒谎啦!”卡尔诺夫对米卡大声说。“您知,他曾娶过两回亲,他现在讲的是第一个妻,他的第二个妻逃走了,至今还活着,您知么?”

“真的么?”米卡迅速地转克西莫夫,脸上显异常惊讶。

“是的,逃走了,我确实有过这不愉快的事。”克西莫夫谦卑地承认。“同一个法国人。更的是开就把我的整个村转归到她一个人的名下。她说,你是有学问的人,你自己会找到一碗饭吃的。她就这样把我得毫无办法。有一次一个可尊敬的主教对我说:‘你的太太一位是瘸,另一位太长了。’嘻,嘻,嘻!”

“你们听着,听着,”卡尔诺夫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即使他撒谎,——他是时常撒谎的,——那么他的撒谎也只是为了逗大家兴:这并不算下,并不算下吧?您知,我有时很喜他。他是很下的,但是他下得很自然,对不对?你们觉得对不对?有的人的事情,总是为了一什么,为了得到好,但是他是自然的,他是于天。…比方说,他昨天跟我争论了一路,说果戈里在《死魂灵》里写的是他。你们记得不记得,那本书里有一位地主,名叫克西莫夫,挨了诺慈特莱夫的打,后来这人被告到法:‘为他在酒醉下用鞭对地主克西莫夫行人侮辱,’记得么?你们瞧,他居然说那就是他,挨打的就是他!这可能么?乞乞科夫的游最晚也总在二十年代的初期,所以从年代来说就完全不对。他总不可能那时就挨了打。决不可能的,决不可能的吧?”

很难设想卡尔诺夫吗要那么激动,但是他的激动是真诚的。米卡诚地附和着他。

“但是既然人家确实挨了打…”他一边大笑,一边嚷着。

“并不是挨了打,是这么回事,…”克西莫夫忽然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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