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给修院了，我们过着集的生活。”喝完茶以后，我和他告别，他忽然给我半个卢布，是给修院的捐款，另外又把半个卢布到我手里，匆匆忙忙地说：“这是给您的，给游方修士的，您也许有用。”我收了他半个卢布，对他和他的妻鞠躬，迎喜喜地走了，一路心里想：“现在我们两人，他在自己家里，我走着路，大概全在既叹息，又笑，心里很兴，着回想着上帝引导我们重逢的情景。”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曾过他的主人，他过我的仆人，而现在我却同他友地亲吻，心灵十分动，人和人发生了伟大的人类的团结。我对于这一想了许久，现在我这样想：这伟大而纯朴的团结，有朝一日定会在我们俄罗斯人中间普遍现，难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么？我相信一定会现，而且时间已不远了。

关于仆人，我还要补充说几句：我在年轻的时候常对仆人发脾气：“厨妇端上来的菜太，勤务兵没把衣裳刷净。”但是那时候我亲的哥哥的一思想突然启开了我的心窍，这就是我在童年时曾听他讲过的：“我让别人侍候我，而且就因为他们贫穷和无知无识，就该任意支使他们么？”我当时很奇怪，为什么这样简单的思想，清楚异常的思想，在我的脑里会现得这样迟。世界上固然不可能没有仆人，但是应该设法使你的仆人在神方面比他即使不仆人时还要更为自由些。为什么我不能我仆人的仆人，甚至让他明白这一，而且这样时在我没有一傲，在他毫不产生猜疑呢？为什么我的仆人不能就象是我的亲人一样，使我最后可以把他列为我家的一员，并且引以为快呢？甚至现在也可以到这一，作为将来的、人类伟大团结的基础，在那个时候人将不再找仆人，而且不愿再象现在的样，把同样的人当仆人看待，相反地，将照新约的神，尽力大家的仆人。人最终将只在教化和慈的功业中寻到他的快乐，而不象现在那样在残忍的愉，例如贪、、虚饰、夸耀和互相嫉妒竞争中寻找快乐，难这只是一个梦想么？我信决不是梦想，而且这样的时间就要临近了。有人会嘲笑地问：这样的时间究竟什么时候来到，而且确实象是要来到了吗？我想我们和基督在一起总会完成这伟大的事业的。在人类的历史中，世界上曾有过多少理想，甚至在十年以前还认为不可思议的，却竟能在时间悄悄来临的时候忽然现，风行整个大地。我们这里也一定会这样，我们的人民将会赫然显现在世界面前，所有的人们将会说：“一块曾被建筑师嫌弃的石竟成了基石。”我们倒要反问那些嘲笑的人自己：假如说我们是在那里幻想，那么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靠基督，只凭自己的智慧盖起大厦，建立起合理的生活来呢？如果他们反而说他们才是在追求团结，那么实际上只有他们当中最最脑简单的人才会相信，因此我们只能对他们的这脑简单到惊讶。实际上他们比我们更为幻想。他们想建立合理的生活，但一旦否定了基督，结果必将血遍地，因为血可以召来血，动剑的人将被剑所伤。当初如果没有基督的约言，人们一定会互相残杀，直杀到世上只剩下最后的两个人为止。就连这最后的两人由于骄傲也不能克制，于是那最后的人将残杀那倒数第二个人，然后再自杀了事。这本来是一定会应验的，假使当初没有基督的圣约，要求为了驯顺谦卑的人们，让这勾当早日停止下来的话。当时我在决斗以后，还穿着军服的时候，就在社场中谈到主仆的问题，我记得大家都对我的话到奇怪。他们说：“难我们应该请仆人坐在沙发上，给他倒茶么？”我当时回答说：“为什么不能呢？至少有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这样呢？”当时大家都笑了。他们的问题是轻率无聊的，我的答语也是不够明确的，但是我想里面多少有真理。

7.论祈祷、和与另一世界相连的问题

青年人，不要忘记祈祷。在你的祈祷里，如果它是诚恳的话，每次必定会闪现新的情来，而在这情里，还会包着你以前所不知的，使你得到新的鼓励的新的思想；这样你就会明白，祈祷就是一教育。你还要记住，每天，而且在一切可能的时候，你必须反复诵祷：“主，愿你宽恕一切今天来到你面前的人。”因为每小时，每一刹那间，都会有千百人失掉他们世上的生命，他们的灵魂将来到主的面前；而其中有不少人在离开地上的时候是孤独而默默无闻的，他到悲伤而烦恼，因为没有人惋惜他，甚至完全不知他究竟还是不是活着。这时你为他灵魂的安息所作的祈祷，也许会从天涯海角传到上帝的座前，虽然你不知他，他也不知你。他那战战兢兢来到上帝面前的灵魂在那一刹那间将怎样欣地到，终究还有一个为他祈祷的人，还有一个他的人留在地上。这样上帝也将更加慈悲地望着你们两人；因为假使你可怜他，那么慈悲和怜超过你无数倍的上帝就更要可怜他了。他将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