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犯人行监禁和劳教的场所。

内莉坐在墙角，神态忧郁，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她奇怪地看了着我。想必我那模样也很奇怪。

我把她抱起来，坐到沙发上，然后让她坐在我的两条上，烈地亲吻她。她一下脸红了。

“内莉，我的天使！”我说“你愿意救我们吗？你愿意救救我们大家吗？”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我。

“内莉现在全希望都寄托在你上了！有一个当爸爸的：你见过他，也认识他；他诅咒了自己的女儿，昨天他还来请你代替她他的女儿。现在她，娜塔莎（你曾经说过，

你她！），已经被她所的男人抛弃了，她也是为了他才离开她父亲的。这男人就是来过的那个公爵的儿，记得吗，他晚上来找我，正遇上你一个人在家，后来你躲开他，逃

跑了，然后你就病了…你不是认识他吗？他是个大坏！”

“认识，”内莉答，她打了寒噤，脸一阵发白。

“对，他是个大坏。他恨娜塔莎，因为他的儿阿廖沙想跟她结婚。今天阿廖抄走了，可是一小时后他父亲已经在她那里了，他侮辱了她，还威胁要把她送到教所去，而

且嘲笑了她。内莉，你懂得我的意思了吗？”

她的黑睛倏忽一闪，但是她立刻又把睛低了下去。

“懂了，”她用勉听得来的声音悄声。

“现在娜塔莎只有一个人了，而且有病；我让那位给你治过病的大夫陪着她，就跑来找你了。我说内莉：咱们去找娜塔莎的爸爸吧；你不喜他，你不愿意上他家去，可是现

在咱俩一块儿去找他，咱们去后，我就说，你现在愿意代替娜塔莎他们的女儿了。这位老人现在生着病，因为他诅咒了娜塔莎，因为阿廖沙的父亲前不久狠狠地侮辱了他。他

现在关于他女儿的情况连听都不愿意听，但是他她，非常她，内莉，而且想跟她言归于好；这，我知，我全都知！就是这样的…你听见了吗，内莉？”

“听见了，”她用跟刚才同样的低语悄声。跟她说话的时候，我泪满面。她怯怯地不时抬起来看我。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

“我就这么带你去，让你坐下后，他们就会把你当女儿看待，对你亲亲和询问你。到时候，我就故意把谈话引到让他们向你问长问短，问你过去的日是怎么过的：问

你的母亲和你的外公。你就告诉他们，内莉，把一切都告诉他们，你过去怎么跟我讲的就怎么告诉他们。把一切，把一切都讲来，讲得既简单明了，又什么事都不要隐瞒。你告

诉他们，那个大坏怎样抛弃了你母亲，你母亲又怎样在布勒诺娃的地下室里渐渐死去，你跟你妈怎样沿街乞讨；你妈临死的时候又跟你说了些什么和要求你什么…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