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常常坐车到外面去兜风，几乎总是跟伯爵夫人一起。有时候，倘若伯爵夫人不能跟她一起去，她就让一个法国女

人（她有病）陪她。遇到伯爵夫人疼就常常这么；因此必须等她疼。而在这以前，她可以说服那个法国女人（一位有类似于充当陪伴女的老太太），因为那个法国女儿心

很好。由此可见，无论如何没法预先确定，到底哪天可以去拜访娜塔莎。

“认识娜塔莎您肯定不会后悔的，”我说“她也很想了解您，哪怕仅仅为了晓得她到底把阿廖沙给谁了。这事你就否发愁。即使您不这份闲心，时间也会解决问题的。

你不是要到乡下去吗？”

“是的，很快，说不定过一个月就走，”她答“而且我知，公爵持要去。”

“您认为阿廖沙会跟你们一起去吗？”

“我也想过这问题！”她说，定睛注视着我。“我看他肯定会去。”

“肯定会去。”

“我的上帝，我不知这一切会造成什么结局。听我说，伊万彼得罗维奇。我会给您写信的，我要常常写信给您，写很多很多。我现在(扌票)上您了。您会常常到我们家来

吗？”

“不知，卡捷琳娜费奥多罗芙娜。这得看情况。说不定我压儿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这取决于许多原因，主要取决于我跟公爵的关系。”

“这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卡佳断然“我说伊万彼得罗维奇，如果我来看您，怎么样？这样好吗？”

“您自己认为呢？”

“我认为好。也不因为什么，就来看看您…”她笑了笑，又加了一句。“我说这话的意思是，我除了尊敬您以外，还很喜您…可以向您学到很多东西。我喜您…我

把这一切都告诉您，是不是不知羞耻呢？”

“有什么羞耻的？我觉得您很可亲，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

“您愿意我的朋友吗？”

“啊，当然，当然！”我答。

“嗯，他们准会说，一个年轻姑娘这么是不知羞耻，是不应该的，”她又向我指了指围坐在茶桌旁聊天的那帮人，说。在这里，我要说，公爵仿佛故意让我俩在一起聊个

够似的。

“我心里一清二楚，”她又补充“公爵想要我的钱。他们认为我完完全全是个孩，甚至当着我的面也这么说。我倒不以为然。我已经不是孩了。这些人也真怪：他们

自己才像孩呢；哼，也不知他们成天价忙些什么？”

“卡捷琳娜费奥多罗芙娜，我忘了问您：阿廖沙经常去找他们的那两位，列文卡和鲍林卡，到底是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