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俩，看看你俩在一起怎么说话，然后我就到娜塔莎那儿去。”

“我们不是坐到一块儿了吗－－看见啦？他总是这样，”她两腮微红，伸手指，向我指着他，加了一句。“说什么‘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可瞧，都坐到半夜了，那时

候就晚啦。说什么‘她不会生气的，她心好’－－瞧，他就是这么说的！唉呀，这好吗，这尚吗？”

“看来我得走了，”阿廖沙悲悲戚戚地答“只是我非常想跟你俩待一会儿…”

“你跟我们在一起吗呀？相反，我们有许多事想要单独谈谈。我说你也别生气；必须这样－－要听话。”

“既然必须这样，那我上…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这就去找列文卡，就待一小会儿，然后立刻去看她。还有件事，伊万彼得罗维奇，”他拿起礼帽，继续“您知

吗，父亲打算放弃他打官司从伊赫梅涅夫手里赢到的那笔钱。”

“知，他跟我说了。”

“他这样多尚呀。卡佳还不相信他会得这样尚呢。您跟她说说这事。再见，卡佳，请你不要怀疑我是娜塔茨的。你们吗总把这些条条框框加在我上，老是责

备我，监视我－－好像我在你们的监视之下似的！她知我有多么她，她相信我，我也信她是相信我的。我无条件地她，不附加任何责任。我都不知我她有多。只是

就是了。因此没必要把我当犯人似的问过来问过去。不信你问伊万彼得罗维奇，他现在就在这里，他会向你证明娜塔莎生嫉妒，虽然她我，但是在她的中有许多自私的

成分，因为她不愿意为我牺牲任何东西。”

“什么？”我惊讶地问，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倒是怎么啦，阿廖沙？”卡佳举起双手一拍，差没叫来。

“可不是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伊万彼得罗维奇知。她总让我陪着她。虽然她嘴上不说，但看得来，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你怎么不害臊，怎么不害臊呢！”卡佳说，气得满脸通红。

“有什么可害臊的？真的，你倒是怎么啦，卡佳！要知，我比她所设想的还要她，如果她能够像我她那样真正地我，那她一定会为我牺牲她的快乐。不错，是她自己

让我来的，但是我从她脸上看得来，她这样很难受，因此对我来说，她等于不让我来。”

“不，这不是没来的！”卡佳叫，她又用她那闪烁着怒火的目光对他说。“你坦白，阿廖沙，立刻坦白，这都是你父亲教你的，是不是？今天教的，是不是？你呀。别

跟我耍招了：我上就可以打听来！是不是这样？”

“是的，他说了，”阿廖沙扭扭地答“这有什么大不了呢？他今天同我说话可亲了，像同朋友说话一样，老向我夸她好，夸得我都觉得奇怪了：她这么侮辱他，他还

这么夸她。”

“而您，您就相信了，”我说“她把能够给您的一切都给了您，甚至现在，今天，她最关心的还是您，怕您见不着卡捷琳娜费奥多罗芙娜会到无聊！这话是她今天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