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请你尽可能详细地告诉我，你在忙什么，你东跑西颠地上哪，

整无价待哪？我虽然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和知了一些，但是我必须知得更详细，而面要详细得多。”

他那俨乎其然的模样使我很惊讶，甚至使我很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你要知这个吗？你那么俨乎其然地问…”

“是这么回事，万尼亚，闲话少说：我想帮你忙。你瞧，老同学，我要是跟你耍，即使不摆伊乎其然的样来，也能从你嘴里话来。可你却疑心我在跟你耍

：方才你提果糖什么的；我心里有数。但是既然我煞有介事地跟你说话，那就表示我打听这事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你。因此你不必疑神疑鬼，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一说一…

…”

“帮我什么忙？我说斯洛博耶夫，你吗不肯告诉我一关于公爵的情况呢？我需要这样。这才是帮我的忙。”

“公爵的情况！嗯…好吧，脆告诉你吧：我就是因为公爵才来向你打听的。”

“怎么？”

“是这么回事：老伙计，我注意到了，不知怎么他掺合到你这件事情里去了；再说，他还向我问起你的情况。至于他怎么会知咱俩认识－－你就不用了。不过最要的是

：你对这公爵可要提防着。这是一个卖耶稣的犹大①，甚至比扰大还坏。因此，当我看到他手你的事，就不由得替你了把冷汗。话又说回来，我对你的事一无所知，所以

才请你告诉我，这样我才能作判断…我今天让你上我这儿来甚至也是为了这事。这才是我要说的那件要事；跟你说白了吧。”

“起码你也得跟我说说，比方说，我为什么要提防公爵呢？”

“好吧，一不二不休；一般说，老伙计，我是受人之托替人家办事的。但是你想想：人家所以信得过我，就因为我不会去说。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告诉你呢？因此，如

果我只能笼而统之地说说，说得太笼统了，请勿见怪，因为我只是为了说明：他是一个非常卑鄙的小人。好，休先开始，先说你自己。”

①见《新约福音书》：犹大原为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曾为三十枚银币把耶稣卖给祭司长。

我想，我的事简直没什么可向斯洛博耶夫隐瞒的。娜塔莎的事并不是秘密；再说我还指望斯洛博耶夫能对她有所帮助。不用说，我说给他听的时候，对有些事还是尽可能

避而不谈。有关公爵的一切，斯洛博耶夫听得特别用心；在许多地方他还让我先停停，许多事他都不厌其详地问了又问，因此我说得相当详细。我讲了足有半小时。

“嗯！这妞的脑很聪明，”斯洛博耶夫认定“即使她也许还没完全识破公爵的为人，但是她一开始就懂得她在同什么人打，并断绝了同他的一切瓜葛，能到这

就很好了。娜塔利娅尼古拉耶芙娜还真行！为她健康杯！（他一饮而尽。）为了不受骗上当，光有聪明是不够的，还需要有颗心，这心没有骗她。不用说，她是输定了：公

爵一定会持己见，于是阿廖沙就会抛弃她。只可惜一样，只可惜伊赫梅涅夫白给了这小人一万卢布！他那案是谁经手的，是谁张罗的？大概是他自己！唉！这些脑发、思